繁体
们一边谈论着一边走了出来,狱警们问道:“他怎么样了?”
医生略带迷惘地说道:“很好,他恢复的速度相当快,看来我们得再让营养科的医生重新为他设计一份恢复计划才行了。”
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的轩辕苏只觉得自己全身无处不难受得要命,有撕裂般的疼,有酸麻带来的针刺感,还有各种各样的说不出来的难受的感觉。
“噢!”轩辕苏突然觉得有一丝热气从气海腾升而起,所过之处就像披荆斩棘一样,那种将身体切开般的痛苦简直不是人的意志能够承受的,轩辕苏差点被牠疼晕过去。
那股热气没有理会他的感受,自顾自地强行在轩辕苏体内运行着,原先就已经痛苦不堪的身体在那热流的刺激下痛苦被千百倍的放大,无时无刻地刺激着轩辕苏的神志。
有人说痛到极点也就不会感觉到痛了,轩辕苏此刻亲身体验到了这一点,在疼痛的感觉几乎把他弄晕过去但是他偏偏没有晕过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就像跟肉体剥离了一样,疼痛感虽然还在持续不断的传到,但是却好像跟自己没有关系似的。
轩辕苏默默关注着那股让他痛不欲生的罪魁祸首在体内移动着,牠看似横冲直撞地在自己身体里面勾画出了一个颇为规则的线路。
“咦?”轩辕苏在心中奇道:“好熟悉的路线啊,好像是…好像是…经脉图!”
轩辕苏突然有了明悟,目前那股热气正在手少阳三焦经运行着,然后从缺盆进入足少阳胆经,顺着经络运行路线连过悬颅、悬厘、曲鬓、率谷、天冲、浮白等穴道,再一路过关斩将般在十二正经与八脉奇经中来回运转,丝毫也不受经脉属性的限制,自由往返与阴经阳经之中,就在轩辕苏的关注下,那股热流已经在他体内行走了一轮重新回到气海之中。
轩辕苏舒了口气,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他打量了一下身边的情况,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浑身大汗,鼻孔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插了一根管子,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他试着举起右手,扭动了一下,看起来没什么事,就是皮肤的颜色似乎有点灰败,他呻吟了一声,身体依旧非常虚弱,骨节活动的时候似乎有点僵硬的感觉,不过比上一次醒来已经好得太多了。
肚子咕咕叫着,轩辕苏扭头看到床头有一个呼叫器,便用没有扎着针头的左手将牠按了下去。
只过了一会儿医生和护士小姐就赶来了,轩辕苏指着那根直插到他胃部的管子道:“我用不着这东西,插在里面太难受了,能不能帮我拔掉?我想我可以自己吃点东西了。”
医生看了看心电图和血压,困惑地摇摇头,嘟囔着道:“难道又要去叫营养科的人?怎么恢复得那么快啊?”
“我怎么会在这里?”当护士在医生同意下将胃管拔掉之后,轩辕苏首先是恶心了一阵,插那玩艺一点儿也不舒服,当他恢复过来首先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