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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时黄来福身后的杨小驴扯着嗓子喊道:“送客!”
渠廷柱和渠良万虽是不愿,也只得起身告辞而去。
渠源锐落在最后,见父兄二人远去,感激地对黄来福道:“多谢大少援手之恩。”
黄来福点了点头道:“我是个讲恩情的人,你当时助了我,我不会忘记的。有些事情你不好说,这个恶人,就由我来做了,你不会怪我吧?”
渠源锐深深地作了一个揖,道:“之信只有感激。”
看着渠源锐离去的背影,黄来福对杨小驴笑道:“对了小驴,将那些绸绢搬到我母亲那边去,想必她和姐姐们见了后,定会欢喜。”杨小驴笑嘻嘻地应了声。
渠廷柱和渠良万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出来的,今天的事情,真是办得一团糟。到了千户宅门口,渠廷柱停住了脚步,久久无语,他才憋出一句话:“这个黄来福,真的只有18岁吗?”
公元1590年6月7日。
五寨堡各个农场的春小麦出苗率达九成七,其中七成的春小麦长势优良。相比其它五寨堡外各地民堡的出苗率两三支,这个成绩又一次引起了轰动。
许多民堡和外地的人都到五寨堡各个农场的田间地头去看,特别是那些灌井和水车,更是引起了众人的普遍注意。当时这灌井和水车等物出现时,如果说一些民户还保持着观望和怀疑外,现在是没有一个人心怀疑虑了。许多都后悔为什么自家不早点制作一些水车之物,以至于现在麦苗长势极为不好。
对于外地人流的“参观考察”潮,黄来福并不在意,他办理的大农场靠的是大规模的作业和水利灌溉体系,就算那些农户将自己的水车等物都学去,他们那种小农作业的方式也是竟争不过自己的大农场体系的,而且,这些民户们用得起用不起这些水车等物还是一回事,毕竟单人独户的力量在那里,自己很容易保持农业优势。
再说,黄来福也很乐意自己的农场引外界的变化,单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小,要改变当时大明北方的农业恶局,还是需这种蝴蝶翅膀的扇动。如果大明以后多一些大农场似的经营方式,加上引用地下水,或许就不会出现以后的悲剧了。
而进入六月份后,正是杂草快生长时期,五寨堡各个农场中,又抓紧时间中耕,锄草,追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