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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秘窟(2/3)

不过,不会这才是我真正的品德吧,不会因此才被那老修士看上,认为我有悟的潜质吧?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若就此发展下去,人生太也寡淡无趣了。最倒霉的是,因为一天良未泯,因为怕被妻看穿心思,我连别的女人也不敢招惹——没有尝过女人滋味的男人,还叫什么男人?我不会以不算男人的男人之,就此孤独终老吧…

我虽然赞同妻的建议,然而心中实在懊恼。好不容易有了来玩赏山的时间和机会,偏偏季节不对,接连两趟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心情一低落,吃到嘴里也没什么滋味,只好一杯一杯地饮酒。

饭毕,妻微微一鞠,拉着雪念转到不远一片光秃秃的树林里去了。我知她是去方便,自己也觉得有些腹涨,不过男人当然不必避讳什么,面对崖就可解决了。甚想尝试用在地上划字来,可惜没能成功——我之无聊,竟至于此矣。

趣。若是天来,想必四野一片青翠,或者秋季来,缅怀“望秋”之意,都还算不虚此行,但现在正当冬令,亭周围到光秃秃的,田中只有僵土,陇上枯草离离,一派萧瑟的景象——我实在后悔浪费时间到这地方来。

望去,雪念那小丫鬟皱着眉嘘嘘,似乎已经快要走不动了。我也觉得脚底有些发痛,小有些酸,正想建议停步暂歇,我妻倒先开了:“日已当,何不暂歇,用些粮?”我吃了一惊,只怕她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这才抢先提要休息的,斜瞟了一,从她脸上的神情却看不什么来。

隔了两天,再往濛岭去。濛岭在航城西约十里的地方,不算峻,却很幽。我们一行七八个人从辰末山,延着石径慢慢向上攀爬,走到中午前后,石径就已经不见了,必须自己剑斩断枯萎的荆棘,开辟去路。

然而重新坐下,等了很久,却不见妻和雪念回来。我知女人麻烦很多,但麻烦到这程度,还是第一回遇见,不会是了什么

说起远赏,我妻这朵真正的解语(她能看透我的心思,还不算“解语”吗?),我远赏了年许,至今还未曾沾。虽然同屋而居,同榻而眠,但我们始终以礼自持(天晓得,那绝非夫妇之礼!),没过什么事情。我就象衷心喜一朵玫瑰,但一则惧其刺,一则惊其,不敢伸手去采撷——虽然有采撷的资格——这实在是大违本的举动。但人生在世,谁又能真正看透自己呢?违背自己夙行的举动来,也并非罕见吧。有时候我甚至得意地想:没料到自己还真是个君,有同榻年余而不沾的,恐怕普天下找不第二个人来!

当下找了一背风的崖底,铺上草席,仆役摆开丰盛的酒。“若当夏令,此必是古木参天,荫荫如夜,是避暑的好去,”我们才坐下来,妻左右望望,突然说“时不合景,景便褪。再往去,料也无它,不如饭后便归去吧。”

和妻一起下了车,亭中小坐片刻。雪念把携带的酒端上来,我们随便聊聊,用心,准备过个一刻钟就回城去。那小丫鬟长得越发标致了,我不免多瞧了几,可是又怕被妻发觉,不敢过于放肆。其实我毫无背叛妻的意思,不过,乃是男人的天。雪念就姿容来说,当然要比我妻差得远了,但别有一袅娜风味,所谓秋草,各擅胜场,便不狎玩,皆可远赏也。

虽然明知我妻能看透自己的心思,还是经常会忍不住胡思想。果然,我才在懊恼,妻突然微笑了起来:“景致无聊,因此丈夫也尽想些无聊的事情。咱们不如归去如何?”我听了这话,不禁背上冷汗涔涔,急忙站起来:“夫人说得是。且归,且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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