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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仇雠(2/3)

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求尉忌、崇则他们可以尽快逃台上那家伙布设的迷阵,赶来救援才好。但我也不敢再刺激膺飏,只是把剑一横,冷哼:“你敢拘捕,就不怕罪上加罪吗?”

我将剑一指,左手一火光直膺飏面门。膺飏还没来得及躲避,他边那人先过来用木剑一引,火光立刻寂灭。就这手一招,我已经意识到此人法在我之上,才后悔不该孟狼动手,膺飏先把脸一沉:“好,离大人,此是你膺某,非膺某再有负于你!”把手一招,只见四周团团围拢的火墙外,探无数人影,全都张弓搭箭,瞄准了我们。

本以为讨钱还价,我退一步,膺飏就该顺势下台,把那姓硃的绑起来送给我,谁料想他面竟然一变,皱眉说:“那人是膺某门客,若以他的命,换了膺某的命,天下人将如何议论膺某?此等不义之举,膺某所不屑为也。罢,罢,这黄金五十镒买膺某一命,若再买硃氏一命,须钱几何,大人不妨明言。”

膺飏“嘿嘿”笑:“在下若落在离大人手中,恐怕毫无生路,左右是死,一条罪状、十条罪状,有什么区别?”他这话可说到我心里去了,我正想着,若今日侥幸得胜,拿住膺飏,就当场斩杀,以免他受审时把我贪图黄金的事情上告天。心思被他喝破,我一时哑无言,不知该怎样回答才好。

本来我听了这话应该兴才是,那姓硃的算什么东西,砍了他脑袋只能解一时之气,拿他命再换个几百上千两黄金,岂不划算?可是“义”这个字听耳中,我猛然回想起在太山牢狱中辗转挣扎的日日夜夜,想起膺飏为了救友之“义”竟然陷害我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怒气从丹田直冲门,冲得我丧失了理智,竟然放弃平安和黄金不要,去追求危险和律法——我大吼一声:“你以离某为何等人耶?!”

擒贼擒王,若能侥幸打伤膺飏,定能挫动敌人的锐气,增大逃脱的机会吧。但听台上那炼气士冷笑一声:“这伎俩,也敢卖!”大袖一摆,已将我的火光扫落,同时又一闪电打向我的面门。

但我心里是这样想着,脸上却不敢表现来,更不好即时松,让他看轻了自己。我故意又冷哼一声:“今日我必要报太山牢狱之仇!若不杀你,须将那姓硃的来,我亲手斩之,才之恨!”

我向旁一侧,闪电正打在长剑上,震得我手腕发麻“当”的一声,弃剑后退——这家伙,我所幻化来的虚影,完全迷惑不到他吗?

膺飏把大袖一挥,弓弦声响,火墙外立刻无数箭支向我们来。两名士兵惨呼一声倒了下去,剩下的成一团。我急忙把剑往后一摇:“快撤!冲包围去!”话音才落,台上那炼气士中喃喃念诵咒语,木剑上涌闪电,疾我的面门!

我就地一,狼狈不堪地躲闪了开去。后一名士兵被闪电打中前,大声呼痛,上青烟冒起。困兽犹斗,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左手个虚化符,右手长剑一指“刷”的又一火光直向膺飏去。

众寡不敌,命堪忧,此时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说不定立刻弃械投降了。可惜边有那么多士兵,但凡逃一个去,我堂堂秩八百石绣衣直指贪生畏死的丑态为天下人所知,脸面可往哪里搁才好?倒不怕取了膺飏的黄金,买放人情,贪财好利是官员的通病,只要不传到天耳中,我倒并不在乎。

句话可真的让我犹豫了。膺飏本领,而且侠名满于天下,知必多,今天若真动起手来,就算侥幸得胜,后患也必如般汹涌而来。何如买放他一个人情,收了黄金,与他结,将来宦途若有坎坷,也是个大的臂助。

火圈外又一羽箭来,正准备突围的士兵们纷纷惊呼,被退了回来。我不敢恋战——有那炼气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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