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方向快速奔去。

“啪～～”突然一霹雳穿透雾向我们来，但那霹雳经过桐辅前，突然转变了方向——想必是被桐辅挥剑格开了。“寒先生，我来相助！”桐辅大喝一声，然后压低了声音问我：“恭父，还跟着吗？你掩护我的背后吧。”我，但随即醒悟，此刻桐辅本看不到我的动作，于是开回答：“公弼兄放心好了。”

还好桐辅是个聪明人，他也立刻改，不再叫我“贤弟”而称呼我的表字：“恭父，你跟在我后，一起去降伏那可恶的妖！”

跑前几步，突然耳边有衣襟带风之声划过。我把剑一横，低叱：“谁？！”“贤弟吗？是我！”传来的是桐辅的声音。

我才在心里打退堂鼓，忽听扩放“哎呀”一声，接着是重翻的声音。难他已经被妖所伤了吗？前不远就是激烈打斗的战场，我却不敢再前一步，只是横剑当，凝神戒备。

一声惨叫，似乎是腾

这时候，若能起一阵狂风，或是下一场暴雨，也许前的雾会消散吧。但这的法我是本不会的，寒炜也许会使，但显然他被妖着着，没有时间和机会诵念咒语。我前只偶尔闪过几霹雳，但那霹雳之光本划不破厚重的雾。

仓促间，我开叫他的字：“公弼休疑！”嘴里虽然叫他休疑，其实我自己还疑惑的。桐辅不知这里的我是不是真的我，我又何由肯定这里的他是真的他？！

突然想到，都说狐和灵善于惑人，也能变作貌女，这妖莫非就属于这些门类吗？不过据说狐修炼不过千年（过了千年就很少有人能制住它了），是无法彻底掩藏自己上的味的，只好用脂粉香味来遮盖，然而此刻我鼻端却并没有闻到任何香味。那么，这妖是灵了…可灵也多是有天然香味的呀。脑里虽然这样想，可是在我心中，却下意识地把狐狸排除，而认定这妖乃是灵了。要什么，才能幻化成这样倾国倾城的尤？

踩踏跃声、衣襟带风声，还有施放法的各声音，都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又往前跑了几步，我和桐辅已经来到了寒炜与妖对战的地方。透过灰暗的迷雾，我隐约可见桐辅剑柄上的宝光——桐氏是云潼门，家财万贯，蓄有奇珍无数，也只有他会在剑柄上镶嵌那么多珍珠宝石。我就跟着这几晶亮的宝光，一步不敢落后。

我才放下心来，突然寒炜边响起一个声音：“我来相助先生，妖何在？”天，那分明就是我的声音！在我旁不远的桐辅猛然停住脚步，喝问：“你真的是离贤弟？！”

那妖真的很可恶，可是也很可怕。还在朗山秩宇修的时候，我跟着师父、师叔伯们，也剿灭过几次妖，都不过是些狼、犬成，或是杨、柳化灵，别说并不厉害更不聪明，也从来都是长辈们动手，我等弟在旁边呐喊助威，以长声势。自己亲自动手面对一个妖，还遭了它的伏击，初茅庐，这还是一遭。

“当～～”的一声，前面传来两剑相碰的声音。“公弼，是我！”那是扩放的声音。他大概听到我和桐辅互称表字，因此也依样施为。可如果再这样叫上几声，那妖也就学会了——说不定现在开的就是妖，它冒充扩放的声音。扩放是寒门，用表字称呼桐辅这世族弟，本是相当不礼貌的行为。就好比寒炜是我的长辈，别说我不知他的表字，就算知，也不敢叫——命攸关的时候也许例外。这境况下，真是谁都不能相信，说什么降妖伏怪，现在自保是唯一明智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