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坐起，叫士兵把那三名茹人长老押了上来。白肤银发，年纪一大，茹人和人类也并看不多大的区别。“王京已经有诏命来了，”我把玩着血剑的剑柄，语气随便地说“既然你们不肯臣服鸿王，那就都隶好了，并且——世世代代都要隶。”

服庸走到我的面前，恭施礼：“家主，您醒了…那几名茹人长老已经押来了。”我笑着了：“大白天的竟然睡着了，难我也终于老了不成？”服庸急忙说：“您还不到四十岁呢，怎么会老？都是这些天战事不断，您过于劳累的缘故。”

梦境和真实已经难以分开了，彭刚的经历究竟是不是那个奇特的梦境中的一分，我完全搞不

“可是，南方的彭国，本没有我们的族人呀！”一名茹人长老大叫了起来。“啊，那就没办法了，”我撇嘴笑笑“我也有心无力呢。”一名脸颊瘦长的茹人长老冷冷地望着我：“大人，三万茹人，从此都要变成隶吗？一下增加了三万名隶，鸿王想必会很兴吧。他一定会赏赐相当数量给大人您的，您能够解放那些我们的族人吗？”

“我要诅咒鸿王，我要诅咒威王朝！”另一名茹人长老突然瞪着我，双手张开向天，亢声大叫了起来“茹人即便沦为隶，哪怕一百年，一千年，一定要灭亡威王朝，杀尽鸿王的孙！”

“是的，大人，我将终为您服务——虽然我的时间不多了。”那长老的中，了会意的光芒。

清泠的河逐渐没过了我的，恍惚中，我觉得从耳鼻中渗我内，突然变得异常的沉重。这时候，我觉得极度的恐惧，有一刹那甚至相信如果在梦中死亡，就再也难以醒来了。我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却什么也抓不住，意识逐渐模糊…

你要诅咒鸿王就诅咒好了，瞪我什么呀？什么一百年，一千年，那不是太久远了吗？我可等不及呀！于是，对应他的愤怒，我还抱以诙谐的微笑。

地，我觉清凉的河淹过了自己的脚背、脚踝…淹过了自己的膝盖、大…我就把它当作是一个不寻常的梦吧，在梦中不了些什么，对醒来的世界都不会造成任何影响的，哪怕在梦中死去。我希望再次死，去探寻使我迷惑的宇宙的真实，宇宙的大。

“大人！”一名茹人长老惊叫起来“原来谈好的条件不是这样的呀！”“是啊，我是答应你们，只要放下武，答应臣服，既往不咎，”我耸耸肩膀“但是鸿王不肯答应。我也很为难呀，这样好了，在我彭境内的茹人，我有权力维持他们自由民的份…”

这一次，它将会把我带向何方？

“明白了，”我“但我要附加一个条件。”“大人请讲。”那名茹人长老以手抚，垂下去。“我要你我的隶，”我向他凑近了一些，故意用凶狠的语气问“你可愿意吗？”

是我终于还是醒来了，梦中的恐惧依然残留在脑海，我只隐约记得自己沉了一条黑暗的大河，虽然竭力挣扎，却越沉越…人都说梦境有时是现实的预兆，这样的梦，究竟预兆着些什么呢？

我倒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听他这样一说，也不由斟酌起来：“这样啊…那我的损失实在太大了…”“被大人解放了的茹人，一定会忠心于大人，甚至为大人去死的！”那名长老望着我的睛，一字一顿地说。

莫非他看了我的心思，莫非他猜到我终将与鸿王刀剑相向？是的，三万名茹人，作为远征军主帅，我起码可以获得七千名作为自己的隶，若这七千名茹人都能忠心于我，而同时怀抱着对鸿王的仇大恨，对我可是相当有利的事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