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我拉回思绪“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好象是地震。”钟宕四下望望，有些拿不准地说。也许只是普通的地震吧，听说王京附近，最近小规模的地震频繁了起来。总不会在王里又有一块地面坍塌，了和一千两百年前一样的坑陷吧。

只是，据史书上的记载，黄宝玉要在鸿王去世以后，在烨王的时代才从断的潼里被发现，随后被制成了有圭——难是史书上记载有误吗？还是鸿王得到它以后，先秘密藏匿了起来，外人谁也不知？那它又是如何去到潼的呢？

不，我没有看到它，那是通过彭刚的睛看到的。那样璀璨的淡黄光芒，那样晶莹剔透，除了有圭，那中央的黄宝玉，还能是什么？

看起来，经过这么多年的战争，威族已经习惯于依赖我和我彭族的武力了。这真是一件令人到好笑的事情，也多少有些使人莫名地兴奋。

我茫然地想着，好一阵一动也不动。钟宕还以为我受了重伤，吓得手足无措，好一会儿才想到走过来扶住我。“对不起，家主…”他看到我大睁着睛，才勉舒了一气。

我举着火把，又绕着坑陷的四周走了一圈，终于被我发现了一些新的线索。我抬大叫：“有锹或者铲吗？绑在绳上顺下来！”时候不大，他们就把工扎成一捆，给我送了下来。包括一柄木铲、一柄包铜的木锹、一柄铜锤，还有一柄铜镐——搜集得还真是齐全。

我用疑问的目光望向他，他笑一笑：“手持神，前往通好西伯，这样的重任给你，可见国君对你的重了

我扛着工，来到刚才在坑上发现异样的地方，用铜锤敲了敲，声音很空，这应该是一石门。既然发现了新的通路，我也就不再犹豫，抡起锤来，一阵猛砸，把石门砸得粉碎，然后用铲和锹清一条路来。

来不及细想这些事情，我们很快回到客驿，收拾好东西，就驶离了王京。此后半个多月中，彭刚的经历再没有在我的生命中现。中央的黄宝玉究竟下落如何，象一个刻意制造的谜团，一直存留在我的脑海中。

走过这条不长的甬，前面是一间丈半见方的小小石室。石室的铺陈比甬要得多，地上铺着木板，四绘有彩画。画面的内容，无一例外是讲述鹏王的祖先如何征服各国，建立畏王朝的故事。石室的正中央，铺着一张质地的席，席旁边有香炉，有瓮——象是为鹏王坐在此地礼拜和祈祷而准备的。可是他礼拜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呢？我向席前面望去——

回到郴邑，剧谒亲自到城门边来迎接我。我望望他，想起在虚幻的未来，他将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偷袭郕邑，杀死了我的全家，心里不禁大生厌恶之。我知那不是真的，因此对自己此刻的受，多少到有些好笑。

奇之。可笑威族的士兵竟然不敢下来——鸿王这些年来，究竟是怎样练兵的？

那就是它吗？就是我正在追寻的有圭吗？虽然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虽然它那时还没有经过琢磨，不是祭的模样，但我一就可以认它来！

两人并车郴邑，剧谒笑着问我：“你见到了雨璧？”我：“消息传得真快呀。”“这是震动天下的大事，”剧谒微微侧过来，轻声对我说“它将影响郴、彭两国的命运，也将影响你的命运呢。”

那里是一张雕工的石桌，石桌上有一个玉质的架——这玉通雪白，没有丝毫斑痕，真是天下难得的珍品，但在它光辉的掩盖下，我却只是瞥了一，没心思仔细观察。是的，那辉煌丽的东西，那鹏王礼拜的东西，就正在架上面，仿佛有生命似的，静静地，耐心地等待着我的到来…

其间，我又叫上面送下来三支火把和一瓮清。终于清了路，我左手举一支新的火把，右手在腰间的血剑上，小心翼翼地走了去。里面是一条不长的甬，左右都用带有纹的土砖砌成，地上铺的则是青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