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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稍安毋躁,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怎么,他们终于找到雨璧了吗?雨璧前此究竟落在谁的手中?不太可能是彭公,否则他早就亮出来了。我猜测很有可能是落在了腾卿的手里,因为当初手持雨璧打伤我的那名本有宗门炼气士,就是死在他的长子腾幕手中的。
他为什么肯把雨璧交出来呢?一旦交出雨璧,宝物就将变成彭国的公产,谁执国政,谁就能随时动用雨璧——除非,腾卿已经有把握超过弓卿,成为六卿中的第一家族。
世上有许多事,真相是很简单的,但你永远也无法了解。既然与自己无关,那么过多猜测也丝毫无益,何况,弓卿一点也没有要解释原委的意思。我现在唯一期待的是那次会盟,当彭公取出雨璧来的时候,我将迎上前去,也取出另外三件神器。四件神器合而为一,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能否据此摸请大劫的脉络呢?
不知道为什么,那对暗红的瞳仁又在脑海中出现了。我想起了他所说的话:“不要以为得到了大化之珠,就可以避免劫难,就可以消灭我。”同时,也想起了仙人空汤对彭刚说的话:“即便你得齐四玉,也无法复原大化之珠,因为你没有心啊。”他所谓的心,究竟指的是什么?是人心,是天心?
当仙人忽荦的声音再一次在脑海中响起的时候,我问他:“那暗红的瞳仁…那彭刚在苍槐底下所见到的…那是什么?那就是你提到过的‘魔’吗?”
“我不知道。”忽荦淡淡地回答。
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位仙人的知识领域,似乎也并不比下愚们广阔多少。也许我该问问上人之王蒙沌,只可惜,蒙沌已经很久都没有在我面前出现了。
我象囚徒似地在彭国的客驿中居住了将近一个月,几次想再去城外见见远,却都被挡驾了。远倒是派了革高来见我,这个大汉一见到我,就俯伏在地:“叩见家主。”
“我现在不是你的家主,”我瞥了一眼侍坐在旁,似乎面有不悦的钟宕和弧增“你的家主是远啊。你如果还眷念旧情,就用心地辅佐他。”“是的,小人定不负重托,”革高依旧跪在我面前,慢慢抬起头来“家…大人,您老得多了。”
我微微苦笑。革高压低了声音:“弓卿和峰卿是否要对您不利?他们派了那么多兵马包围客驿,定无善意。家主要我来探望您,只要您一声令下,家臣们即便战死沙场,也要救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