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王没料到我会问起这件事情来，略微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望向弓卿。弓卿沉了一下：“雨璧世镇彭国——不知大夫问此何意？”我知他们在没有明确了解我的用意前，是不会透任何有价值的信息的，于是假装潇洒地微微一笑，搬了事先准备好的一说辞：

彭公还没有发话，腾卿先挥挥手。立刻，余下的四卿、护卫的士兵，还有那两名元无达者就都磕向国君告辞，慢慢退了去。

我估计，原本彭国君臣以为郴国只是极东地方的一个小国，刚刚不满素国的控制，起来反抗，侥幸打了一个胜仗而已。而照我的说法，郴国不但打败了素国，还迫使素国东伯衔和雨璧。郴即将或者已经成为东方的霸主了！这个消息着实吓了他们一大。

哂笑，而面前那两名所谓的达者还想继续纠缠，却被弓卿劝止住了。

“不可，”腾卿摆摆手“忽王所命，先君所遗，怎可与人？我不贪贵国之宝，贵国亦休贪我国之宝。”我故意用狡黠的神望着他：“何必如此拒人千里之外？莫非传说是真的…”“什么传说？”弓卿抢问。“传说彭国已失雨璧，”我“看来所言不虚了。”

彭公求救似地望着弓卿。弓卿略微镇定一下心神，突然开揭我的老底：“窃不恭。大夫本是我国峰氏之，檀王十四年，先君崩殂于石，似乎大夫当时就在石西门外？”废话，不是你们要大家武装起来去

三个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弓卿才咳嗽一声，慢慢问：“大夫…既然雨璧世镇西方，云玦世镇东方，为何要换呢？”我微笑着回答：“东方属，西方属云，雨璧镇于东方，云玦镇于西方，原本也合乎大。”

“大夫年纪虽轻，德却，”彭公望了一弓卿，微笑着向我说——我总觉得他现在的微笑中有一丝谄媚之意“既然证实了只是一个误会，寡人谨代表彭国君臣，向大夫致以诚挚的歉意。”

“四玉以镇四方，社稷因以安宁。而今四玉飘零，社稷因以倾颓。寡君为东方之伯，近日已得云玦，与彭君换雨璧，以证两国永世之好。”

彭公听了我的话，有些惶惑地又望弓卿一。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说：“弓卿与腾卿执彭国之政，军国重事，不应该向他们隐瞒。就请两位世卿留下，请余人暂且退下吧。”

我所说的话，七分真，三分假，并且绝对无从取证。素人是被打败了吗？是的。素人心甘情愿东伯的衔吗？衔这东西，从来是靠实力取得的，不他肯不肯，素的新君继位后不敢伐郴复仇，则他的东伯衔就自然转移了。素人了云玦吗？不，云玦一直在素燕手里，后来被蒙沌取去。郴君得到了云玦吗？不，这件世镇东方的神最终由蒙沌给了我。

听我提到云玦，在座的三人又都是悚然一惊。腾卿抢先问：“云玦不是在素人手中吗？”我故作莫测地一笑：“去正月，我师伐素于耒山，素公卒，谥为。四月，素新君与我和，愿奉寡君为东伯，并献云玦。”

“郴君还有何事以教寡人？”弓、腾二卿在场，似乎使得彭公放松了许多，他有些显得过于亲密地笑地问我。我开门见山地说：“忽王十七年，赐雨璧于彭国，以镇西方，赐云玦于素国，以镇东方，赐风璜于翰国，以镇南方，赐雷琮于练国，以镇北方。分封四伯，以拱卫社稷。不知现在雨璧还在彭国吗？”

我瞥了一那两个仍在忿忿不平的达者，将重新转向彭公，俯说：“小臣还奉寡君之命，有件重要的事要单独禀告彭君，请彭君屏去众人。”趁打铁，正好赶这个机会，让他把雨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