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端着硕大的酒杯或者盘子在男人中间转来转去,间而被人抱起来狠狠地吻上一口,半推半就间或者粗俗的喝骂着或者婬荡的大笑着,直到从男人怀中挣脱出来。
“放心吧,我有办法!人生在世需尽欢,小鬼,你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多着呢…嗨!亲爱的,想我了吗?”萨耶斯说着一屁股坐在了一张桌子旁边,并且捏了一把从他身边经过的酒娘的屁股:“给我来点酒吧,我的嗓子快要渴出火来了!”
“真的没问题吗,萨耶斯…”亨特看着笑嘻嘻的转向自己的酒娘,胸前两颗仿佛随时准备发射的特大号炮弹让亨特感觉有些天旋地转:“那个,有果汁吗?”
那个酒娘笑了笑,突然俯身捧起亨特的脸,并在他脸颊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唇印,周围的男人们大笑着鼓掌,而亨特已经快要丧失意识了。
“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被召回瓦坦吗…”几杯酒下肚后,萨耶斯的脸红润起来,看上去精神更好了:“喂,我在问你话呢!”
“因为…呃…因为…我们是…呃…幸存者…要报告…呃…情况…”亨特已经彻底醉了,一边瞪着两只快要睁不开的眼一边打着酒嗝,很明显,大波波酒馆没有果汁可以提供给他。
“你只答对了一半…”萨耶斯一口干掉杯中的混浊液体,马上抬手示意要酒:“知道跟我们一起回城的还有谁吗?北方战区总指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不过说起来也挺奇怪,那么高级的法师直接传送回去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屈尊陪同这支慢吞吞的杂牌部队呢…喂,不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不会喝就不要喝吗,你这个笨蛋!”
突然酒馆一角传来一片欢呼声,萨耶斯回头看过去,一堆人凑在了一起,加油声和呐喊声不断从那个角落传来。
“嗨,为我们付酒钱的人来了!”说完萨耶斯起身向人头攒动处挤去,把已经彻底醉掉的亨利仍在了原地。
凭借熊一般的身躯,萨耶斯很快占领了头等席位置——仅就一个法师能把一群战士硬生生挤到一边这件事来说,萨耶斯大概算是创纪录了,只见被人们围住的小桌旁坐了两个人,一个雇佣兵模样的战士,和一个盖着兜帽长相十分秀气的红袍法师,桌子上已经堆满了空酒瓶,并且已经有开始向地上蔓延的倾向了。
人们大声喊着,并且下着赌注,萨耶斯从怀中掏出唯一一枚银币,看着场上的情况。
雇佣兵个头不高,肚子却好像个无底洞,一杯杯朗姆酒好像倒进一个大浴缸一样不停的灌进那张嘴里,而红袍法师却总是不紧不慢的,与其说在比拼酒力,看她悠闲的样子更像是在喝下午茶,然而他的速度却并没有拉在战士的后面,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我赌法师!”随着萨耶斯一声大的出奇的吼声,众人的目光被短暂的吸引,等再注意到场上形势的时候,雇佣兵已经口吐白沫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我赢啦!”萨耶斯又是一声大喊,但这次换回来的全部都是反对声。
“下注下那么晚,不算不算!”一个家伙一边收钱一边奚落着萨耶斯,随后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脑袋已经顶到了酒馆不算高的房梁上——他被萨耶斯给揪住衣领提起来了。
“你有种再说一遍!我下注的时候明明还没有分出胜败…”
“你干什么,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