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弱者的挽歌，中）

‘没有人是无辜的，仅是有罪程度的差别而已。’

这句话chu自李明翰一直背诵的帝皇语录，如果酒吧里的佣兵和那些没来得及离开的‘无辜者’能看到这句话的话，他们一定不会再chu任何哀叫，并且不会chu声乞求李明翰放过他们。

高又极有效率的杀戮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当那鲜血从切开的动脉中pen涌到空中，如同扬起了一面反she1着瑰丽光芒的战旗，被重力牵引着泼洒到地面上汇入血ye的海洋中时，最后一名牺牲者正好倒在了李明翰的刀下。

被无可抑制的愤怒蒙蔽了视线的李明翰早就抛却了他的怜悯和矜持，血红se的视野中剩下的只有那些黑se的血ye和洒满地面的残肢碎rou。

整个酒吧的大堂此时已经成为了遍布着暴力痕迹的废墟，pen溅在墙bi上的血ye和地面上还保持着温热，依旧在微微抖动的肢ti无声向每一个到来的人描述着这里所生的一切。

他提着战刀走到了吧台，从呆愣的酒吧老板里接过早已被攥成一团的抹布，细致得抹掉了刀刃上的鲜血，他还想caca已经被鲜血浸泡得有些hua腻的手甲和刀柄，不过他看了看已经shi透了的抹布后还是摇了摇tou，把它丢回到了吧台上。

zuo完这一切，他把战刀收回了背后的刀鞘，从布满弹dong的挎包里拿chu一把金币随意撒到了吧台上“这是赔偿。”他指了指shen后。

那些金币在沾满鲜血的吧台上随意跃动着，每一枚上面不是嵌着变形的弹tou便是被激光rong化地几近变形。

一直保持着外bu呼xi通dao打开的tou盔让他能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nong1的化不开的味dao如同在他tou盔里填满了那些人的血ye。但是此时他却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反应，呕吐、心悸、害怕…这些情绪像是那些冷却的尸ti一般彻底消失在了他的生命中，有的只剩下那些冰冷的计算，和逐渐冷却下来的怒火。

“还不够！”他转shen离开了铺满了尸ti的酒吧，低声自言自语着“还不够…”沾满血ye的拳tou死死攥jin，chu门后他抬tou看了看外面空无一人的街dao。

“还不够！”

这如同雷霆般震响的宣言传进了很多人的耳朵，李明翰没有去guan那些藏在角落里瑟瑟抖的黑帮，他微微颤抖着像是一个饱受欺凌的失败者一般站在酒吧门口，此时天上又下起了那掺杂着各zhong毒素和病毒的黑se雨水。

他抬tou看了yan像天空，铅灰se的云层让他想起了在赛柏加所过的那些日子。

最终他还是摇了摇tou，拉开了刚才从一个佣兵手里抢来的手榴弹的保险栓，随意地向后一抛，把它丢进了酒吧dong开的大门内。

淅淅沥沥的小雨从酒吧房ding的破dong中洒了进来，却无法冲刷那地上已经半凝固的粘稠血ye。

“还不够…还不够…”酒吧老板依旧愣愣的站在吧台后面，他低声复述着李明翰最后留下的那个词“还不…该死的！”

他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答案，可是咕噜噜gun进来的手榴弹却让他的yan睛不由自主的睁到了最大，瞳孔放大的瞳仁倒影映照着那枚嗤嗤冒着青烟的手榴弹。

‘还不够吗？’约翰如此问着李明翰，冰冷机械的声音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还不够！”

…

半个小时后…

“（静电声）克里斯丁…（静电声）是你吗？”

“是（静电声）是我，我是…陛下在上，你们（静电声）该死的东西变得清楚一点！”

“别生气…克里斯丁。”

“现在好许多了，李，你怎么了？我觉得你的声音不太对tou。”

“我想见你，我想见你，克里斯丁…我还想见到乔伊斯，我还想见到多娜姐，我还想见到莫妮卡，我想见到你们所有人。”

“你怎么了…不是说你一个…好，我们ma上到。”

“记得带上汉克，我要利齿连的所有人都来。”

“没问题，三个小时，我会拿到那次元门的最高使用授权。”

“好吧，我会在圣殿等着你。”

“喂喂！李你还在不在？”克里斯丁看着yan前无论她怎么呼叫都不再chu任何声音的通讯qi，抬起拳tou就要砸上去，不过背后盯着她的技术神甫还是让她讪讪的放下了手“该死的破烂！”

克里斯丁没有去guan技术神甫那张几乎快要爆炸的脸，也同样没有在乎对方说什么机械本灵会惩罚你之类，李明翰的消息占据了她的全副shen心，尤其是对方语句里那无法忽视的疲惫更是让她不由自主的皱jin了眉tou。

她知dao通讯的终端是来自王座市的机械教堂，正是这个地址才让她觉得不太对劲，因为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