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我是个可怜的人）

“你就像你的老师…”

“不，你们都是同一类人。”爱丽莎用曾经刺破李明翰面颊的甲片慢慢刮ca着他的hou咙，清冷的声音犹如敲响了他的丧钟“告诉我，放弃一切只为了取得更qiang大的力量，这样的gan觉如何？”

李明翰知dao爱丽莎想要问什么，也知dao对方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答案，他明白自己的she2tou只要轻轻一动就可以编织chu一个让她心满意足的谎言，可是来源于灵魂的链接却让他只能说实话。

“并不好。”李明翰如此回答dao，伴随着说话时的hou结颤动，他能清楚地gan觉到那甲片的锐利，锐利到刺入他的hou结这个动作只需要脚下的重力就足够了。

“并不好？”爱丽莎反问dao。

“我没得选择。”李明翰的声音平静无波，灵魂链接变异后爱丽莎也无从去猜测对方的心情，她只是简单的把这个归类在‘最后疯狂前一刻的平静’上。

毕竟李明翰经常这样，她也见过很多次。

“你有过许多选择的机会。”爱丽莎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李明翰所经历过的一切，最终她下了一个断语“可是你终究还是迷失在了力量中。”

爱丽莎这句话直接的后果就是引爆了李明翰的怒气，要不是hou咙上还ding着凶qi他早就坐起来挥舞拳tou了，不过愤怒的话语足够表达他此时的情绪了。

“选择的机会！”

“不！gen本没有选择的机会！”他抬起左手指着自己的左yan对爱丽莎问dao“我有选择的机会吗？”他的手指上移指向了toubu“你有给过我选择的机会吗？”

这话语与其说是反问，不如说是对爱丽莎的怪责。

是的，爱丽莎就从来没有给过李明翰选择的机会，最早两人的接chu2源于她单方面的好奇心和研究yu，而那恶魔的离去更是gen本没有给李明翰任何的选择机会——他没得挑，一切都是爱丽莎单方面的行动。

愤怒而尖锐的声音让爱丽莎默然了，过了许多秒之后她才恢复了语言能力“你有过机会。”她固执地qiang调着“你有过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李明翰大声的反问着，他一把掀开自己的被子让爱丽莎看到遍布他全shen的伤疤“这是机会吗？这是我自己选择的？”

他每问一句爱丽莎就点一下tou，可是在最后他说的话却让爱丽莎的tou怎么都点不下去“好吧！真的是一个选择的机会呢！”他冷笑着说dao“一个很简单的选择题：不接受这个该死的改造手术——死！接受这个该死的改造手术——有几率活下来！”

“真是个选择的机会呢！哼哼！”李明翰冷笑着看着爱丽莎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想要从对方的yan睛中看到点什么，可是他得到的只是…

爱丽莎点了点tou，冰冷的双yan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的存在，她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彻底脱chu来的旁观者，看着李明翰在愤怒，也同样在看着她自己承受着李明翰的愤怒。

“爱丽莎…”或许是骂了几句之后，李明翰的情绪得到了宣xie，他此时的语句里也没有了刚才的敌意，反而是shenshen地疲惫“其实，我真的没的选择的。”

黑暗的房间里弥漫着特殊的hua香，一束月光从窗帘的feng隙里照了进来，正好把李明翰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的shenti笼罩在了里面。

看着李明翰被笼罩在清冷的月se中，爱丽莎心中突然有了一zhong奇特的gan觉，她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不存在的一般，这个房间里就应该只有一张床，而床上则只有李明翰一个抱着膝盖的孤独shen影。

“你看，从我一来到这里就是这样…”李明翰抬tou看了yan爱丽莎，苦笑着把自己的下ba搁到了膝盖上，月光投影到他**的shenti上，那些细密的疤痕在光芒的作用下投she1chu了大小不一的yin影，让他像是穿上了一件古怪的jinshen衣。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我就被修女们现了，那时候我没得选择，因为很可能我会被直接烧掉。”他抬起手指轻轻用指尖敲了敲膝盖，不知想到了什么“现在回想起来，我能在第一次接chu2修女们便活下来，才是陛下给予我的最大的恩赐啊。”

或许是陷入了回忆中的原因，李明翰脸上的苦笑褪去，略微上扬的嘴角不知在勾勒着什么样的欣喜“看，一开始我就没得选择，更别提后来了。”他动了动手指指了指爱丽莎，丝毫没意识到这对于对方是zhong侮辱“看，我还记得与你的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你觉得我有选择吗？”

他不知是在问爱丽莎还是在问自己，说完之后便摇了摇tou否定了心中的答案“其实我有选择的。”

“你说对吗？”李明翰抬tou看向爱丽莎，迷离的双y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