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闻言，想了想，郑重地了。

“当然了，咱家也知读书要趁早，耽搁了就是耽搁了，很难成大才了。其实，咱也不指望他们能考中什么功名，之所以送他们去书院，就是想让他们多听听圣人之言，多学些人的理，能懂得这些，就够他们受用一辈了。所以，先生也不用教他们太难的，更不用在他们上费太多的力。要是有空就指他们两下，要是没空就甭搭理他们，只要让他们坐在课堂里听着就行。”

这话问的，让司南很难作答。

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她爹娘素来不大过问赵三郎兄弟的学业，那只能由她这个的来心了。

好不好的不知，反正司南听了赵三娘的话后很兴。

三娘，你为了结书院的山长，就这样把你家小妹卖了，这样真的好吗？

只不过，一则他答应了苏家要好好看顾兄弟俩，二则由于这彦文，他多多少少欠了赵四娘家的情，将兄弟俩扫地门固然不行，就是实话实话也不大合适。

赵三娘很善解人意，不等司南犹犹豫豫地说完，就接下去：“不大合适，确实是不大合适。其实，咱家小妹早就觉得不大合适了，之前就一直在改，改了好多遍才改成如今这副模样。我原以为改得差不多了呢，结果您看，还是没改好。哎，这丫一直都不大靠谱。如今您要是肯亲自手指，那可就太好了，我替她谢谢您了。”

赵三娘见状，忙趁机向司南询问赵三郎兄弟二人的在校表现。

讲真，如果不是看在苏家的面上，他早就把赵三郎兄弟逐学院了。这俩货朽木不可雕就算了，还经常逃课，实在是不像话，哪里有资格陶山书院的弟？

赵三娘真心觉得，自个儿的心都快碎了。她现在无比理解赵四娘，为何以前动不动就想撂挑了，换她，她也好想撂挑。如今，她无比期盼赵四娘的早日归来。

看到司南一脸难，哪怕他不开，赵三娘也能知那俩小兔崽是怎么在读书了。

赵三娘忙赔笑：“司山长，您别看他俩木木的，其实他们不笨，真的。记得咱家三郎小时候，隔房的堂哥抱着本三字经在背诵，那个堂哥也不知背诵了多少遍还是没记住，倒是咱家三郎一字不落地给记下来。所以说，咱家三郎也是块读书的料，就是小时候家里穷，给耽搁了。要是可以的话，还请先生耐心些教，他们还是能学去的。

这话说的，赵三娘就差没有直说，只要让赵三郎兄弟在陶山书院待着，哪怕把他俩卷成挂墙上都行。

尽司南没明确的承诺，赵三娘悬着的心还是放下了大半。

南斟酌：“据说这个彦文自宁国，或许是宁燕两国官话不大相同的关系，用它来标记宁国官话或许没问题，可要是用来标记燕国官话，这个嘛，里面似乎有一两个音用得不大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