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功夫。可她大着个肚，到底不过那些个闲汉。加上她才搬来没多久，也没有好的街坊四邻给她搭把手，等我家小到了的时候，她连同她闺女都已经被捆住了，就准备往车里了。就在这时候，斜刺里冲来个老太太，哭着喊着推搡着不让闲汉把人绑走。那些闲汉虽是临时雇佣而来的，但肖家家丁光毒辣。挑来的人个个都不是善茬。他们被老太太起了火，就狠狠推了老太太一把。这还不够，老人家倒地后，又接连踹了好几脚。几个人加在一起。转的工夫那就是好几十脚了，老人家被踢得直叫唤。

许多年前，幽州是一望无际的荒原，人烟极为稀少。直到前朝颁布了一系列开荒政策后，才有大批人陆续迁徙至此。由于居民来自不同地域，分别着不同的方言，时常无法正常沟通。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前朝就在幽州大力推行官话。经过几百年的努力，各地话语虽然依然存在差异，但已和官话颇为接近，基本上不存在听不懂的问题。不过，事非绝对，也有万一。像长治县那山路险的穷乡僻壤，官话推广得极为有限，除了县城里，其他村镇还是说着晦涩难懂的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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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四娘忍不住和姜荷莲对视一，均想，用方言来说私密之事，这可不是郑氏独创，肖家人也曾用过这法。这两拨人，冒坏居然冒到一块儿去了，称得上臭味相投。不过两次用这法遮掩，两次都被人揭穿，也算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了。

赵四娘眨眨了睛，奇：“那汪叔叔你是怎么知郑氏的老家是在长治的呢？以郑氏的机警，她总不会在肖家人面前提及老窝所在吧？”

“我家小看不过去，就站去拦了一把。有了他的带，另有好些个心人也站了来，纷纷谴责说怎么也不该对老人家动手。领的那个估计是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终于肯开拦住那些闲汉。那老人家算是捡回了一条命。郑氏和她闺女虽还是被捆着，那些人也不像先前那般暴了，下手终于轻了些。郑氏就趁着这个机会跟那老人家代了几句话。我家小耳朵尖，离得又近，就听了个七七八八。那老人家应当是郑氏的老娘，郑氏让她不要担心，回老家好好呆着，等自己脱后自会去找她。”汪琦细细说来。

汪琦答：“郑氏那么狡猾，当然不会提了。事实上，她和她老娘说的都是家乡话。那话古怪得很，咱静海人基本上就没人能听得懂。”说到这儿，汪琦嘚瑟：“谁让我爹给我找了个长治的媳妇儿呢？孩他娘嫁来静海也快二十年了，可她人笨，静海话怎么也学不周全，说来的话总是带着重的乡音。我家小给他娘这么一带，长治话虽不会说，听懂确是没问题的。那郑氏自作聪明，以为说家乡话就没人能听懂了，却不想被我家小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