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赵四娘忙问。

“这关阿荷什么事儿？她早就不姓赵了，跟肖永业一文钱关系都没有！肖永业再怎么想卖女求荣，也不能卖别人的女儿不是？你多虑啦！”赵四娘不以为然。

赵四娘地看了看梁研，良久过后，她把幕后黑手是肖永业的消息透给他。

素来淡定的梁研忽然有些坐不住了似的，不安地向前挪了挪，皱眉：“这样一来，姜荷莲岂不是很危险！”

如今赵四娘一见别人绕圈圈就觉得，只得低下去。来个不见心不烦。等了良久，还是不见梁研安静下来，便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就算阿荷被上轿。那也不关你的事儿呀？真是‘咸吃萝卜淡心’，也不怕把心给碎了！”

，别看他官职不大，却是茂声正经的小舅，想要钱消灾，找他就没错。”梁研眉微挑，劝：“只是依我看来，你先别急着手，还是再观望两天再说为妙。”

“我总觉这个案不简单。茂声可不是什么青天，会时时刻刻想着为民伸冤。且不问赵二郎和赵永孝是否无辜，两人在家里待的好好的忽然就这么栽了去，怎么想怎么不寻常，总觉是有个故意针对他俩的黑手在后面推了一把。”

赵四娘已经把话掰碎了说得这么清楚了，还是没能打消梁研的疑虑。忽然变得特别事儿妈的梁研思量想去，决定还是先劝

哼！别以为她不知，梁研素来看姜荷莲不顺，之前可没少在后面放冷箭。这会儿装这副担心不已的样，这是在给谁看哪？虚伪！

“我当然知肖永业在外面又生了一个女儿。我还知他那女儿名叫肖云裳，今年一十八岁。这些在当初打听肖家人的情况时我就知了。”说到这儿。梁研一脸凝重：“只是据我打听，肖云裳极得肖家人的喜，特别是她的娘亲，那真是疼她疼到骨里去了。这让我很难相信肖永业会为了银把她给卖了，退一步讲，就算肖永业愿意，肖氏也绝不可能答应！”

赵四娘嗤笑：“这有什么很难相信的？肖永业作为长，得他爹的真传，为了钱就没有他不来的事儿！依我看呐，之前他是赘婿，得靠肖家吃饭，这才顺着他那婆娘对肖云裳千万。如今肖家倒了，他就不用戏了，直接把人卖了换实惠呗！”

只不过如今赵四娘尚有求于梁研，便没有把这些难听的话讲来。

然而，即便知赵四娘所说不错，梁研心中还是烦躁不安，忍不住起踱起步来。

“所以我说你是瞎心呀！肖永业卖女没错。可他绝对卖不了阿荷。他要卖的应当是他另一个女儿。”赵四娘回想了一下，接着：“他那女儿我也见过，是凶悍了些，可长相还是不错的。嗯，年纪差不多也十七八了，拿来人正好！”对于那伤无辜的贱人，赵四娘实在是提不起一丝同情心。她只想说一句：悍妇傻，绝！

见梁研一脸惊疑，赵四娘仔细想了想，又说：“听说肖永业之所以能够搭上茂声，是因为他答应把闺女嫁给茂声的儿。如今这门亲事已经坐实，茂声答应给六百两银作为聘礼。”

确实，如今的姜荷莲已经记姜氏一族的族谱，在律法上她是姜宝胜的女儿。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的婚事只能由姜宝胜和宋氏说的算。即便肖永业是姜荷莲的生父，也没有资格过问。

“这、这确实不我的事儿。”梁研耳微红，终于消停了下来。不过他还是继续“虚伪”下去，关切：“只是我听人说，茂声的独是个傻。还不是一般的傻，所以一直没娶上媳妇儿。如今咋一听说，肖永业要把女儿推火坑，心里怪不落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