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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八六,然后就又一次地蜷缩在了角落里,仍是脸朝着墙壁,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地牢之中,是无法明确地分辨出白天和黑夜的,暗无天日的牢房中,只有那忽明忽暗的油灯,才能够带来少许的暖意。
想要知道白天和黑夜,其实也很简单,一天两顿饭,根据聋哑人的送饭间隔,就可以大致地推断出白天或是黑夜。
八六学着九五二七的模样,蜷缩在栅栏旁边的角落里面,紧闭双眼,努力让自己尽快入睡。明天,明天再从室友口中套出如何转到北区的办法…
可他,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睡着的?里墙那个小木桶中,散发出的刺鼻臭味还没有习惯;饥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却又始终无法忘怀箱车的另一个格子,别说是吃东西,没有吐出来就不错了;堪忧的前途、艰难的任务、对于手下和女人的忧虑、对于黑龙表兄妹的怨愤,却又如何能够睡着?
既然无事可做,那么就回忆过去吧。
于是八六从纳拉其营地的童年时代开始回忆,接着是野猪人的仇恨,唔,以后再回去的话一定要把它们灭族,以消心头之恨;还有奥格瑞玛城那段愉快的奸商生涯、荆棘谷和巨魔间的仇怨、在南氏农场的那些日子、被狼人当成白痴的免费劳工…
莫名地,八六感觉到浑身一颤,一股寒意浸透了全身,似乎有什么他不希望的事情正在发生着…
到底是什么呢?疑惑中的八六不由得睁开眼来,无意中发现了,油灯灯光照射出来的自身影子,有那么一些诡异。
这影子为什么还在动,自己明明就没有动的?难道是,做噩梦吗?不对,做梦时没道理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的,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这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真正正的现实。
仔细观察,也就看出了端倪,那影子,竟然不完全属于自己,分明是一个缓缓移动着的人影,挡住油灯后,和自己的影子重叠到了一起,也才会显得如此地诡异!
另一个影子是谁?除了室友九五二七还能有谁?可他是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怎么没有听到一点动静,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人影还在缓缓的移动着,无声无息地,唯一的显著变化,就是那只扬起的手上,一道尖锐的黑影,如同锥刺般上头大,下头尖的影子。
蓦地,尖影动了,飞速地朝着另一个人影的脖子上扎去!
早有准备的八六横地里一滚,迅速地朝着身后滚去,碰到室友的双脚后才停了下来。尖锐物体则是毫无疑问地刺了个空,电光火石之间,八六已经判断出这个室友,只有相当于二十多级战士的力量。
对方手里有武器,自己却没有,但是,占了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