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听到这里，突然笑了，他不无讽刺的对古德里奥说：“你不是无数次的和我说，我们不需要朋友，不需要帮助么？如果没有他们，我本不可能杀死尼菲！”

“唐川…我可怜的学生！你真的以为这一切结束了么？你忘记尼菲的投影了？如果尼菲的分苏醒，她将继承尼菲所有的力量和记忆…”古德里奥的声音听起来突然有着一说不的悲哀“你难没有发现，正是因为你有了他们的帮助，所以你现在才不得不面对必须杀死你最的女人的现状么？”

“不，这绝对不可能！”唐川断然

“难，之前几次的战斗中，你都没有取胜么？你不是告诉过我如何战胜尼菲么？我不相信你能教我到的事情，你自己却不到！”唐川反问。

“以至于，当我遇到你的时候，我一度以为你是第一个能听见我呼唤的继承者，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离宿命的中心漩涡越来越近，当我的灵魂被天界狩猎者从你的里面离来的时候，我所有的记忆也随之全恢复了。”

古德里奥低声：“没错，因为这一次我在占据你的时候，第一次遭遇了失败！你并不像你几个前任者，灵魂被我吞噬，相反的是，你保留了完整的灵魂。我想，也许这是这一次和上几次结果不同的原因所在。”

“古德里奥！你在说什么？我们打败了尼菲，这一切已经结束了！”

古德里奥笑了，笑声听起来略带嘲讽，唯一不同的是，他这一次嘲笑的是他自己：“唐川，我最的学生，你必须要知的是，当一个文明被彻底的摧毁消灭，那么中间将会现文明的断层与蛮荒期，后来的文明将不会有前任文明的任何痕迹，任何记号，一切都将是崭新的。后来的文明将会认为他们才是第一个现的文明，一直到他们即将被摧毁，即将被毁灭。”

轰的一声，唐川如同被雷霆闪电劈中了天灵盖，浑震的都麻了！

“前几次，我是单枪匹面对尼菲，她大得近似一个不可战胜的神；而这一次，我是和你一起面对尼菲，而你的边，还有那么多可靠的盟友…”

唐川被古德里奥的话惊呆了，自从认识这个骄傲的死灵之王开始，他第一次看见这个刻薄睿智的死灵之王如此的意气消沉，他此刻更像是一个战败者，而不像一个打败了尼菲的战胜者。

“令人无奈而悲哀的是，当我战败并且被尼菲放逐的时候，我的灵魂被放逐，而我灵魂中的记忆将现断层与蛮荒，我的记忆被封印了…”

在这几乎令人绝望的选择面前，唐川突然间爆发了，他愤怒的咆哮：“难就没有能够永远结束这一切的方法么！”

唐川沉默了，像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压抑得可怕：“古德里奥，这说明了什么？”

要么你被毁灭，要么你毁灭一切…

“可是，这一次，我们赢了！”唐川打断了他的话。

古德里奥缓缓的说：“这说明，在你之前，曾经我几次面对尼菲，都失败了！”

“有！”古德里奥残忍的说“杀死尼菲的分，摧毁她的投影！”

古德里奥淡淡的笑了笑：“唐川，在我几万年的放生涯中，你是我所遇到过最独特的一个人。以前我也曾经遇到过几个人，他们都像你一样，天资纵横，惊才绝艳，但是，他们没有你这样大定的意志，又或者说，他们没有你这样倔固执的格。他们的灵魂被我吞噬了，被我占据了，我带着这占据而来的躯，一次接一次的向尼菲复仇，可是我仍然一次接一次的失败。”

个文明，现在的这个人类世界，他们认为在他们之前，有其他文明的存在么？”

古德里奥像没有听见他的话，仍然缓缓的说着：“当我所有的记忆全恢复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原来一切都已经是注定好的！我再一次的复活、寄、复仇，然后再一次被消灭。就像我们的世界，我们的文明一样，从诞生、到壮大，到繁荣，然后走向毁灭！一切，都在尼菲的手掌心中玩着…在她编写的命运剧本中，我们永远都是失败者，人类的文明永远都是她的玩！”

古德里奥答非所问，让唐川呆住了，他有些怨怒的回答：“虽然很多的科学家认为在人类存在之前有其他文明的存在，但是不知什么原因消失覆灭了。可是，这样的理论得不到科学的认证，所以，绝大多数的人认为，在他们之前，没有其他文明的存在！可是，这与我要问你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他想起了莫叶塔蒙，想起了周群。

古德里奥悠悠的一叹，无比的沧桑：“一切，都只是在重复着旧的轨迹，在重复着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