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在这里什么？”第一句，我问。

我扭过，不看他，不耐烦说：“你放开我再说。”

这怎么能成？我抬脚，要迈步去。

既然你不放我好过，既然你抓着我不放。

他仍旧不回答。

我下意识想伸手扶住房门，右手却不听使唤。伸左手想支撑一下，却仍然未及，冲着地面直摔过去。

。

心中的恨意跟凉意夹杂而来，几乎将我疯，这无法控制的觉像是不停地在膨胀扩大，挤兑的我昏脑胀，有个念在心底晃来晃去，一直到逐渐清楚明白。

我一时忍不住，竟觉得眶发酸，哑着嗓说：“你知的…你老实对我讲，你有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清，”最终杨戬眨眨睛，开说“我知你不想让别人知，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对任何人讲过。”

“你说什么？”我大怒，声音亦提。抖动牵扯肩伤，顿时疼得钻心彻骨。

一梗，这觉比死难受，但埋在我心底。终究还是个疑问不得不问。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于是停了，望了他一会，告诉自己要镇静要镇静。

“我不放。”他固执地说，脸上掠过一丝残忍，踌躇了一会忽然又说“对了清，我忘了，昨天云中来问我，我一时没忍住，就对他讲了那天地事。”

那好，我成全你。

他望着我：“别说这么多，你伤势这样严重，怎能擅自行动，我抱你回去。”

光一瞥他脸上，却见他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最后竟换了一恼恨：“你就这么怕别人知？”

他迈步就要向着屋内走。

“清！”疾呼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放开我！”我怒视着他，听得自己的声音哆哆嗦嗦的“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睡得最沉的时候忘了疼，等到再度睁开睛的时候，室内已经一片明亮，我惊了惊，想到自己还有未完的事，咬牙试着从床上爬起来，右边肩已经疼得僵，伸左手捂住，手指微微，竟仍有血渗。

“杨戬，”我问“那天…”

他忽而一笑：“我真是太低估你的倔脾气，好吧，你若再不自量力，肆意妄为，我就封了你的，把你扔在这里，叫你哪里也去不了。”

我嘴动了动，是一个字没有说来。

“杨戬，”我听到自己地声音冷冷静静地响起“我们要不要来打一个赌。”

这么简单地动作，却仍觉得额略有汗意。

“嗯，”见我叫他闭嘴，杨戬的神本来有黯然，但看我开，却又好似打起神来。颇带期望地看着我。

他的嘴角带着笑容。睛闪亮。

杨戬！

我眨眨睛，不解之际分外愤愤。

“你要什么。我替你。”他剑眉倒竖，有恼恼地看着我。

我愕然睁开睛。

看着窗外天逐渐从墨变得泛白，我却不知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原来都是他！

“清，怎么，你很怕被他知吗？那云中…”他竟然还问。

我就奇怪为什么云中离开我之前表现地那么反常，他向来不是个善于迫别人的人，那天却追着我不放地问有什么误会，他向来都是个飘然尘的人，却抱着我说什么自己心有念，当初天尊判他如此的时候他满脸的不屑，我以为他将不屑终生，不料却在那天之后，认真固执到…离开了我。

他忽而不语，探究般看着我面。

“真的吗？”我放松一气“那就好。”

不料脚竟不利索，一个踉跄，平衡不好，顿时栽了下去。

“那天，什么事情？”他问。

是在故意羞辱我吧？

“说！”我着急促。

脑中嗡地一声响了起来。

“闭嘴！你再多说一句试试看！”我扯着嗓使全力气叫这一句。

“你…有没有把…”还有力气咬牙，可见我一时半会死不了，苦笑，皱着眉闭上，终于把这句话说来。“你有没有将那天…地事情告诉别人？”

“你替不了。”我咬着牙，一滴汗沾上睫。

支撑着下地，走到房门边上，将房门打开。

原来如此。

我不能动，目光一转，看到在房门右手边上，杨戬正坐在那里，仰看着我，此刻蓦地从地上爬起来，伸双臂。正好将我接住。

他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不用，”我立刻发声“你放我下来，我没时间。”

他的脸十分灰暗。

前他地睛忽然一眨，脸上一副明了的模样。

“哦。我知了，”他垂下“你是又想到了那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