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上半的衣终于无力地垂脱，让秀儿巧夺天工般雪白的上半呈现来，除了一件罩外再无遮掩。

装聋作哑最容易，所以不是每个人都相信这是个残女。她能给老爹赚到的，并不多。两年时光，在我这残废的瘸上看不什么光影，但足以使秀儿逐渐落的亭亭玉立，开始由小丫向一名少女蜕变。她越来越引我。我开始想和她说什么。

“嘿，英雄难过人关啊！没想到王老板竟是如此风之人，看来今天带小凤仙来倒是我冒失了。”僵持一阵，周老板摇苦笑“也罢，既然是我的错，那就该我周某人来认，只是小凤仙实在是送不得。”

不是平日里笨手笨脚的用肢比划，而是用她听得懂的话，跟她说什么，只是，无法，一如现在。秀儿将我的得很，得很，断手也将她的脯得很重，得很狠。

断手吃惊地盯着我好一会，垂丧气地退了回去。这个地方我是老大，外人在场，他不会忤逆我。“周老板，这个女人送给我！”我无暇他顾，用手将秀儿拉起护在边，面对依旧微笑的周老板。

他低沉思片刻，再抬起来：“三天！分红我照给你，小凤仙也给你三天，这三天她就是王老板的人，随你怎么玩都行，说难听，只要留着这张漂亮脸，再留气，其余的我全都不涉。三天后人我带走，届时谁都不许再说什么。王老板，生意为重，不要为了一个婊而英雄气短啊！”

她并不知我们在说什么，这样一个女孩，在面对突如其来的场面时无措得可怜。我想要保护她，但也不能开价更多。兄弟们一个月的利益可以拿来冲冠一怒为红颜。

但若再多，便是不顾他人死活。我知他们不会接受，不面的人，没有那么多义可言。“王老板，抱歉，这个女人，千金不换！”周老板依然在笑，但语气。我没再说话，死攥着秀儿的手。

随着衣料的松垮垂落一直延伸到后腰上，无袖的白裙上半截便就这么挂住秀儿的双肩，将一大片雪白的脊背暴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嘬…嘬…嘬…秀儿若无其事，将我的吃的啧啧有声。嘶…嘶…断手刀刃不停，又挑断了秀儿肩上的布料。

见到断手的手中刀锋，兄弟们知到了好戏上演的时候，大声起哄起来，周老板依旧不动声，秀儿依旧吞吐不停，我依旧犹豫不决。缎般的黑长发被拨开一边，秀儿衣背上有一条拉链，从后颈直到背中。

我的目光，全集中在秀儿那内衣遮不住，一半有余的丰盈雪之上，心急促的厉害，也胀得几乎裂开，忍不住想要伸手去将它们细细把玩一番，但是，起哄声将我唤醒。

“开！”在断手刀锋慢慢旋转，即将挑落那条细带的时候，我支起狠狠地推开了他。用力之大，差连我自己都从椅上下去，人群沉寂，每个人脸上都错愕，秀儿的终于抬了起来。

“嚯！嚯！嚯！嚯…”弟兄们看到断手的刀刃缓缓向那条细带移动，自发却整齐地哄叫着毫无意义的助威声，断手嘿然一笑，刀锋已钻细带和背中间。

“王老板，今天带小凤仙来只是让她为你解解闷，可不是真把她当成礼啊。”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一个月的分红不要，跟你换这个女人！”秀儿的手被我抓在手里，微微抖着。

我知现在的秀儿只是个女，我知这样当中暴的场景她已不知经历过多少次，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在为我卖力地侍奉，所有的一切我都知，但那一刻，我控制不了自己。

周老板好整以暇，脸上笑得莫测，众兄弟则是毫不掩饰满脸相，吞着等着分一杯羹的时候。我知我无法持多久，秀儿的手指、灵活得超乎想象，片刻时光就使我忍不住想要不堪地。

而断手也不再满足于这隔靴搔的，将手了来，断手只剩一只左手，自然无法像其他男人那样将秀儿的衣服一把撕开，但是他有一把随不离的匕首，无事便拿来把玩磨砺一番，断发，锋利无匹，最适合割开女人的衣服。

但断手视而不见，刀刃从秀儿洁白的颈侧探衣襟，反手转向，挑起那层薄纱料。刀锋不断向上提，收拢了秀儿前的光，她勒着一条细细罩带的背。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不知所措，却暗带期盼。嗤！薄纱终于禁不住刀刃的锋利，一声轻响后破裂开来，裂从上至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