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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用天下剑杵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哼!’看着天雄的狼狈样子,韩特不屑地冷笑一声,单手平举着风车斧朝着他大踏步走了过来,单调而沉重的脚步声仿佛催魂的亡命鼓在十马大道上瑟瑟作响。
天雄的身子仿佛喝醉了酒一般,摇摆了几下,勉强靠双脚站稳了身子,将天下剑歪歪斜斜地举了起来,摆出作战的姿态。
韩特脸上的冷笑更加狰狞,他那巍立如山的身子忽然一个突如其来的旋转,风车斧呼的一声巨响,电闪雷鸣一般轰向天雄脖颈,难以想像如此沉重的巨斧在他的手中竟然仿佛一片柳叶一样轻盈。
天雄没想到这一击来得如此快捷,想要纵跃起身已经太晚,他只有合剑一立,与来斧成正十字型硬接这一招。
一股仿佛山洪暴发般的澎湃力道一瞬间袭向了天雄已经疲惫不堪的双臂。他只感到双手一阵热辣辣地发烫,一对虎口一瞬间全部撕裂,血花宛如烟花般弥漫在空中,天下剑脱离了他双手的掌握,高高飞到空中,打了十数个无力的空圈,朝着远方落去。
眼看着刮动风声的车轮斧就要劈到他的面前,生死关头,他猛然爆喝一声,双掌猛的一拍,硬生生凭借自己天生的神力,用一双手掌死死夹住了飞快滚动的风车斧叶,阻止了它的旋转和进一步的劈斩。
‘嘿嘿!’看到这一幕情景的韩特也震惊于天雄不屈的斗志和手上的神力,他狞笑一声,双手同时握住风车斧的斧柄,将风车斧往空中一挥。
这一挥,使得死死夹住风车斧叶的天雄也随着风车斧飞到了半空之中。韩特尚不罢休,仿佛陀螺一样在原地猛然转了几个圈,然后突然一松手,任凭风车斧盘旋着朝着十马大道街边的民房飞去。
看着取命夺魂的风车斧呼啸着朝自己扑来,站在民房上观看天雄的人们惊叫着四外躲藏,十马大道一片慌乱。
身挂风车斧上的天雄只感到天旋地转,人声乱响,身子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在空中拚命旋转,紧接着重重撞在土石铸造的民房上。一阵哔哔剥剥的大响,高耸的民房被这一撞弄得房倒屋塌,而天雄也感到浑身一阵剧痛,张口喷出一口血来。
风车斧在空中一个盘旋,再次撞入了另一座民房之中,两座土石围墙被挂在风车斧上的天雄撞出了两个大洞,一阵房倒屋塌的噪声轰然传来。
这接二连三的撞击并没有让风车斧停下来,只见它在空中仍然继续盘旋飞舞,如同示威般在十马大道上空划了一个圆弧,仿佛长了眼睛似的飞回到韩特手中,被他一把抓住。
此时的天雄双手仍然死死夹着风车斧的叶片,他的神志已经陷入即将崩溃的边缘,四周的景物模糊一片。
就在这时,飞到半空的天下剑当啷一声落在正在默默念诵法咒的穆斯面前。穆斯被这柄剑吓了一跳,连忙往后连退几步。他的身子刚刚往后一退,离他距离最远的巨锤战士普杰突然一个踉跄,将手中的大锤重重扔在地上,仿佛在一瞬间已经不负重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