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杜向哑无言了。

“林哥，对不起…”杜向站在那里，看着林振华远去的背影，泪如雨下，嘴里喃喃地念叨着这样一句话。

“林哥，对不起…”杜向依然是那句话，只不过声音里多了一些鼻音，像是要哭泣一般。

“原来是你…”林振华缓缓地说，他的气开始变冷，冷得如数九寒冬一般“这么说来，我应该称你杜总编，或者…平总编了？”

杜向低着：“可以这样说吧。”

林振华走远了，杜向从兜里掏一块大手帕，了脸上的泪痕，走到路边的一条长凳边坐下。他双手抱着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来，在膝盖上打开自己的笔记本，掏一支钢笔写：

。

杜向不敢再看林振华，他扭过，看着旁边，角里分明有了一滴泪珠。

林振华：“好吧，我看到你刚刚从大剧院来，你应当看到我们的宣传片了吧？我现在非常好奇，平大师，你将如何来评价这宣传片呢？好了，你不用解释了，从今天开始，我知，华青大学的那个杜向已经死了，你不过是一名叫平图梓的行尸走而已。不同不相与谋，以后别跟人说我认识你！”

平图梓他…”杜向咬了咬牙，终于说了后面的一句话：“林哥，平图梓就是我的笔名。”

“别叫我林哥，我担不起！”林振华断然地说。

但是，前的事情彻底让林振华震怒了，杜向居然会变成了平图梓，抱着定的**倾向的《瀚河工业评论》，居然就是杜向办的。是可忍，孰不可忍！林振华可以不奢求杜向报答自己对他多年以来的帮助，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恩将仇报的行为。

“我再说一遍，别叫我林哥！如果我再听见你叫我林哥，我不你平大师是什么国际友人，我只会拳来招呼你！”林振华怒不可遏地举起拳，在杜向的面前挥动了一下，然后气呼呼地转就走，再不愿与杜向在一起多站一分钟了。

林振华看着杜向的这副样，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到了几份快意。他呵呵冷笑：“我当然知你有苦衷。你被卡特公司开除了，因为你的这段经历，你无法再去其他的机床企业求职了，于是你就不得不走这条路来维持生计，是这样吗？”

林振华从来都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对于生活中或者业务中所遇到的各人，他都存着一番善念，只要别人不欺负到他的上，他总是追求与人为善的。杜向是他的朋友，是他资助杜向到国去留学的。在杜向选择留在国工作的时候，其他人都觉得杜向实在是太不仗义了，但林振华没有什么反，他觉得，人各有志，自己虽然资助过杜向，但也没有理由以此来迫杜向回国效力。

“林哥，我有我的苦衷。”杜向讷讷地解释，不过，他的解释却是苍白无力的。他垂着，他的背显得更驼了，上谢的地方也分外刺。其实，他的年龄比林振华还要小一岁，此时还不到40，也不知他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让这样一位本来应当朝气蓬的人显早衰的颓态。

“你！”林振华像是被雷击了一般，完全愕然了。

在几年前，杜向遭遇冤屈，被关了监狱。林振华得知此事后，跑前跑后，替杜向请来律师，打赢了官司。林振华原本以为杜向会因此而回国，但他随后从江杰和苗小琼那里得知杜向拒绝了他的邀请，对此，林振华同样没有怨言，因为他觉得杜向可能于自尊而不愿回国的。

“今天，中国官方在法兰克福的中国日活动现场播放了一极其夸张的宣传片，名为《中国力量》。在这宣传片中，中国官方炫耀地展示了许多项据称已经完全掌握的技术，但据平图梓分析，这影片中所展现的技术，中国人最多只掌握了20%，其余的或者是中国官方的浮夸，或者仅仅只停留在实验室阶段，距离真正的工业应用尚有很大差距。

“那么，对包括汉华在内的中国企业不吝以最大的恶意行诋毁，这也是别人你的？”林振华质问。

首先，让我们来分析一下中国官方声称已经掌握的燃气机技术吧。从外观上看，由中国汉华重型工业集团生产的这型燃气机与前苏联在80年代中后期所研发的燃气机十分相似，平图梓怀疑，这仅仅是中国企业对前苏联同类产品的蹩脚的仿造而已。在燃气机叶片材料的研究方面，中国只能排在全球的第5位；至于加工技术，更是远远落后于、德、日、英、法、意等老牌工业，只能与越南、泰国这样的后起工业国平起平坐…”

“林哥！”杜向失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