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玉安长公主淡笑。君北野啊君北野，我要将你加诸在我上的痛苦，尽数还给你！

来越古怪，行事手段残忍至极，与当今姜太后越来越相像。

“月彤…”弈凡突然暗沉着嗓音吩咐“通知门的人，若是皇后回，第一时间通知朕，万万不可阻拦。”

虽然明知不可能，可他的心里总是存着希望的。

“娘娘，要不要将老爷一叫上？”绿柳倒是希望玉安长公主一家可以放下十年前的恩怨，重修旧好。

“不要再说了。”弈凡摆摆手，了眉，烦心的事一件件涌上心。有瑶儿在的时候，他努力的撑着，因为他要给她安逸的生活，可瑶儿如今走了，他所有的动力都没有了。

弈凡暗沉的目光扫过来，痛苦地望向姜太后：“母后，您这么没有任何意义…”

弈凡扯苦笑“朕不会再让她心疼了。朕心里清楚，她不会再回来了。”昨夜，他那样决绝的推开她，一定伤透了她的心吧？

“本想念母后了。”玉安长公主的角抿成一线，竟忍不住轻笑声“备轿，本要探望母后。听闻陛下这几日病了，作为他的长姊，本理应去看看她的。十年了，皇后娘娘十年都不肯与本说上一句话…”

“恩。”玉安长公主面上的笑意越来越冷。心底笑：绿柳啊绿柳，你说错了一句话，本不是去探望她，本是去祭拜她！

“就说朕病了，朕不想见任何人…”弈凡了一气，一时间他还不知要怎样将皇后的消息告诉她的父亲和母亲。

此时，承乾。

“镇国候君北野携玉安长公主觐见！”

自韩珂离开之后，弈凡一整日都呆在未央中。

“陛下，你从前几乎不来未央，就算真有什么事来了，也绝对不会待很久。如今皇后娘娘已经走了，你却一整天都呆在未央中，对着皇后娘娘碰过的东西发呆，你这又是何苦呢？”月彤苦心劝说，其实她心里也清楚。皇后娘娘的本不是狠绝的人，能够她如此决定，她一定已经伤心透，若是弈凡不派人去寻她，她怎么可能独自回京？

纸包不住火，尽弈凡吩咐下去，不让任何人将此事告诉姜太后，但姜太后的线遍布了整个皇，很快便得知了皇后离的消息。

“是。”月彤犹犹豫豫应承下来，往后退了几步，又突然朝着弈凡重重跪下去，泪了满面“陛下，您派人去找娘娘吧…何苦相互折磨？你们是真心相的！”

弈凡的眸里夹杂着伤痛“不。如果没有昨天的事，孩儿不会失去她。求母后放过未央中所有人，儿臣不希望她远在他乡，心中还要恨着儿臣。这样的恨，儿臣承受不起。”

绿柳以为玉安长公主已经悔过，欣喜：“公主若是去中探望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一定会很开心的。”

弈凡抬眸，手中那一张空白的书信摊在桌案上，：“母后希望我对外怎么说？”

一对母正僵持着，未央外便传来了一阵急切地脚步声。

“呵…堂堂皇后也敢私自，哀家总该给她颜看看！哀家要她知，只有皇帝废皇后的理，还没有皇后之说！”姜太后一脸狠，她雷厉风行的作风吓得未央中人人跪地求饶。

“皇后病逝，立新后！”姜太后的声音在未央炸开，四周的婢女一个都不敢

姜太后却“传！为什么不传？！”

姜太后的猛然一震，许是弈凡从未用这样冷漠的声音同她说过话，心中有些黯然，叹了气：“当然是你的。哀家了这么多事，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哀家与珍妃斗、与瑜妃斗，哀家不想到最后还要同自己的亲儿斗。凡儿，你该醒醒了！给你的时候，你不想要，如今失去了，你一再怀念，又有什么意义？”

“陛下，该用晚膳了。”月彤叹息一声“您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了，万一皇后娘娘回来瞧见了，她一定会心疼的。”

姜太后带着瑾娘来到未央，见到意志消沉的弈凡，冷笑了一声，随即吩咐瑾娘：“传令下去，死未央中所有的才婢！”

“母后！”弈凡的声音猛然“瑶儿离开，朕也突然想明白了一个理！朕是一国之主，为什么要不由己？母后帮朕夺了天下，朕忍不住想要问一句，这天下究竟是朕的，还是母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