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长生不老，那我夫君怎么办？我们是生生世世的缘分，我绝对不会独自一人活着舍他而去。”

“凡人的寿命只有区区几十年，多少人想要长生不老，你不想吗？”

“不想！”梓锦脆的拒绝。

“…”秦枭寒没问，他知司命那混绝对不会说什么好话的。

“哈哈哈哈，尊居然会说这样的话，这让那些死在你手下万万千千的亡魂该如何自？还是说你的温柔只对她一个？”

乎几年得。秦枭寒依旧没说话，半掩的眸黝黑难辨，看不清楚在想什么。

“那是我还小，睛里全是你的影，再也容不下别人。可你跟我说，你不会人，你没心，可是现在怎么有心了？”

“你怎么知的？”梓锦好奇，没见秦枭寒去，这诛仙阵还被白雾罩着，他怎么知的。

“我要死了，活了几万年，等你等了几万年，找你找了千余年，我也累了。以前我可怕死了，胆小的要死，那个时候整日的跟在你后，遇到危险都是你在前，你还记得吗？”

“…记得。”

“你错了，喜一个人应该希望她开心。”

“还没。”

梓锦这时看到，面前不远一颗火红的拳大小的妖丹在空中飘浮着，散发着闪亮的光芒。

听到他的话，梓锦细细的打量，果然周围的黑像是在轻轻地摇晃一般，心知他说的没错。

“为什么？”

“因为以前我周围的人对我都是有祈求的，对我万般好，也不过是想从我上得到更多的回报。但是她不一样，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差杀了她，可她还是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早死了。”

秦枭寒自然知这一的，他比谁都希望梓锦能活的长久。就在这时诛仙阵中一声哀嚎传，空气中弥漫血腥的问，周围的环境顿时一变，立时变回了山清秀的好风光。

“若是她死了，这里就会恢复之前的模样，不会还是黑漆漆的模样。主人死了，法术就会失效。现在法术还没失效，证明她还活着。不过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这里的禁制已经逐渐变淡，很快我们就能脱困了。”

松了一气，这才收回了手，整个人如同虚脱了般。

“你不需要知。”

梓锦神经大振，心生不安，看着阵中那模糊不清楚的影“我不要你的礼。”

两人面面相对，梓锦艰涩的问：“那妖怪死了没有？”

梓锦微垂着，心里默默叹息一声，对情的执着不是用来毁灭的，而应该是用来守护跟成全的。偏执只会令人越来越迷失方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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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枭寒没有应答。

“尊。”梦的声音传来，竟虚弱之极，听着就好像是被人拳打脚踢一整天快要断气一样。

“我不是你，求而不得也不会如你这般的心狠手辣。”秦枭寒终于开了，纵然是说的不在意，但是话音里终是带了淡淡的惆怅。

“我偷下凡人界之前，去找过司命，你猜我问了什么？”

梦似乎一也不在意秦枭寒不回话，径自说：“尊你修几万年，早就该飞升上界，但是你没经历情劫，七情六中没有过一遭，所以你顿悟不了。司命说你这个人太冷，只有让你重回消去记忆，看看能不能让你的情劫过关。没想到你居然真的遇上了，我等了你几万年，你没动心，却下凡历劫十几年就动了凡心。”

“你就这样一直守着她？不是很傻吗？喜一个人，就应该把他抢到手不是吗？”

过了许久，梦的声音更弱了“我的妖丹修炼了几万年，尊应该知凡人吞下去即便不能修炼也能多活几千年。我死后妖丹就给你了，只要让她服下，他就能多活几千年。”

梦似乎也知他不会答她的话，径自接着说：“我求之不得，你不也是求之不得？这女的也不是你，你心中是何滋味？是不是跟我一样万箭穿心一般的痛彻心扉，是不是跟我一样一年一年的绝望，即便绝望可也还期盼着希望？”

梦不说话了，空气中一阵死寂。

“我要死了，我死之前送你一件礼。”梦突然对着梓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