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寒芳仰起一脸惊讶。

寒芳趴在几案上，双手支着下，微笑着说：“那以后你找个人给你衣服。”突然又想起悄悄给浩然制衣服的情形，想起浩然收到衣服时的幸福和满足…往事渐渐淹没了她的笑容。

嬴义手里的针停了一下，嘴角轻扯笑了笑，没有说话，只几针一个毽已经好。

嬴义被看得有些害臊，勉笑笑：“您休息吧！”抬脚准备往外走。

嬴义停下脚步。

寒芳抬看了看，变了脸，转拿过披风披在上，说：“走！我们去一个地方！”

“轻功？”嬴义一脸茫然地反问“什么轻功？”说着径直走到院外拿了一长长的竹竿回到树下。

昏暗的天空，暗云疾飞。已是三更天。家大宅一片沉寂，只有几门楼还闪烁着灯光。

寒芳打断：“不用，就我们两个！”说着只见袍角一摆，人已经急急了门。

嬴义站起来躬轻施一礼，准备告。

嬴义蹲下帮她整理着披风的下摆，问：“这么晚了，您要去哪里？末将多带些人。”

“你站到几案上我看看！”寒芳睛直直地盯着地面，又看看房，似乎在想些什么。

嬴义微微一笑拿起毽了起来。灯烛下的嬴义，刚毅的脸看起来满是柔和，糙的大手握着细小的钢针竟然十分纯熟老练。

嬴义迈步过来轻轻：“末将帮您吧。”

“好！”嬴义笑着“回我找些上好的锦缎。”

毽被竹竿打了下来。

天渐渐黑了下来，上火把继续歌笑语了很久，众人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寒芳突然叫：“等等！”

寒芳仰脸望着嬴义，材魁梧好看。不禁问：“嬴义，你有多？”

嬴义一怔，但还是依言站了上去。

嬴义一愣，答：“末将八尺。”

寒芳讶：“你不是会飞檐走，轻如燕的轻功吧？”心里期待着能看到武侠小说中那传说中已经失传的绝世轻功。

嬴义蹙着眉：“是呀！哪用得着您亲自上。——我有办法。不用爬树！”

寒芳迫不及待地拾起来一看，包铜钱的丝布已经被糙的树划破，责怪：“你看，破了吧？都怪你！”

寒芳拿在手里赞不绝：“就是比我得好！厉害！真是厉害！太厉害了！没有想到你的大手不光会剑、写字，还会飞针走线？你还有什么会的，我不知？——回帮我一个锦吧，致的，我要用它装些重要的东西。”说着手比画着大小。

嬴义满脸歉意。

寒芳笑着嗔：“是呀！是呀！我是大事聪明，小事糊涂。你是小事聪明，大事糊涂不就结了？我们两个正好互补，就是黄金搭档！”

寒芳笑笑，把几个毽托在手里看着，不觉打了个哈欠。

嬴义想起童年悲伤的往事，睛里有了一丝朦胧。他轻声说：“末将从小就是自己衣服。到军营里，更是自己。”

寒芳退后一步，托住下，眯着睛，细细欣赏，再次赞：“难怪你如此威风好看，如此有男人味。”

嬴义举着竹竿说：“您真是大事聪明，小事糊涂。”

寒芳坐在灯下，艰难地一针一针剜着。她想再几个毽，赶明儿和大家一起玩。

寒芳笑着促：“是呀！是呀！快吧！”

边还有许多帮手，自我解嘲说：“没有没有，我只是试试。快想办法！”

“黄金搭档？”嬴义停下手里的竹竿。

八尺是多少？一尺好像相当于现代的二十多厘米吧？寒芳想了想，又站起来和他比了比，自己才到他的下。仰脸又看看他，叹：“！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