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兵勇鄙夷的哼：“废话，不是女，老能让你给撂倒？”

其实卫将军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儿，他恍惚听贺熙说过，阮氏怀上吉儿的时候就整天睡不醒。此时再看自家夫人，越想越觉得有那个端倪，于是劝：“要不，还是找个太医过来给你诊诊脉？嗯，你不喜太医来，不如叫翠微回来？”

“岂敢。”卫将军低声笑着“我是想让那些家伙们看看，我卫章的夫人是何等的英姿。不但是个神医，还会骑。”

“夫人，你是不是病了？”卫将军皱起了眉。

“我们去场吗？”姚夫人一边起穿鞋一边问。

“累了就睡，饿了就吃，这是养生之。”姚夫人又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将军好像是变了个人。”香薷一边收拾姚燕语换下来的衣裳一边叹。

姚夫人立刻不兴了，嘴一撅，皱眉：“那我去校场嘛！”

腾的太久，累到她了。可昨晚他因有公事回来的晚，她不到二更天就睡了，怎么今天还是这样懒？

卫章伸手展开香薷捧过来的一湖蓝的骑装，笑：“可以骑。”

“哪有？为夫岂敢嫌弃夫人？”卫章低低的笑着，挽着夫人的手门而去。

香薷和乌梅两个丫鬟听着两个人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没意义的话，又相携门之后，方相视一笑。

…

“那应该是

“那还不如去场。”姚夫人一边换衣服一边不满的嘟囔。

“你应该说，不但是个神医，还懂弓骑。”

“夫人也只在将军跟前才像个小女儿家的样。会笑会耍赖，平日里她不是看书就是摆药材，完全一副老学究的样。”乌梅摇叹息。

“哪有，将军不在夫人跟前，还是跟以前一样冷冰冰的，谁也瞧不上的样。”乌梅则去把姚燕语看过的书收拾整齐，一本一本放到书架上去。

“不行。”卫章微笑着伸手把手夺过来“你玩儿银针就好了。弓箭什么的就不要想了。”

“看什么呢？！”不知所以的兵勇奇怪的吆喝着，转看过来，然后讶然失笑“原来是卫将军！哎？将军边的那个…好像是个女啊。”

“说的是啊。”

姚燕语顿时神一震：“药场就不去了。我想去校场，我要学箭。”

香薷也叹了气：“哎！但愿将军能多谢时间陪夫人。夫人自从嫁将军府，还从没清闲过。”

“学什么箭。”卫章握住姚燕语的手指，糙的指尖抚过她柔的指腹“你这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玩儿弓箭的。可不能让弓弦伤了你的手。”

城郊十里之外，西大营校场。

“我带手还不成吗？”姚燕语转拿过一副鹿手，在卫章面前摇了摇。

卫将军伸手拉正了她的衣襟，替她把脖下的扣袢系好，低声叹：“去校场骑，跟去场骑的觉是不一样的。校场有很多校尉，如果骑得不好，可是连你夫君我的面都丢了！”

香薷又笑：“说的不错。将军也只在夫人跟前会随意些，还会笑。”

远正在练习格斗的兵勇们不知是谁先看过来一，然后一个闪便被对手不给放倒在地。随后，又有两三人看见了这边的一对伉俪，然后接二连三的被撂倒。

“夫人，说谎总是不好的。弓骑，你也只是会‘骑’而已。弓么，应是一窍不通吧？”

姚燕语给了他一个凉凉的白：“怎么可能？病岂敢找神医的麻烦？”

“那就别躺着了，来，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可，不如我带你去郊外？”卫章说着，把姚燕语从榻上拉起来“香薷，把夫人的骑装找来，再吩咐人去把桃夭和黑风牵来。”

卫将军一天青戎装策而至，在校场一角拉缰绳。随后，一个湖蓝的秀气影骑着一匹枣红在他边停住。

姚燕语听了这话也来了神，算起来好久没去郊外了呢。

“啊！你敢嫌弃我？！”姚夫人挑了声调。

“你这分明就是嫌弃我！”

姚燕语哪里不知卫章的心思，于是叹了气，说：“你不用猜了，没有的事儿。”

“你想去场也行，想去校场也好。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去药场看看，今儿早晨我遇见姚四喜，说二哥今天去了药场。”卫章拉着她起，推送到更衣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