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就是呢！”苏玉蘅连连，又：“好，那野山也不用给我拿回去，等我东那天，你能不能叫人给我的客人们炖这个汤喝？”

姚燕语看着这姑娘没息的样儿，轻笑着夹了一些素炒的山芹给她，并叮嘱：“慢，没人跟你抢，野山还有两只，回去的时候带给大长公主和太太一人一只，还有我叫人采的野山菌也给你带着，想吃回去让厨给你炖。”

姚燕语答应：“嗯，行。等会儿我就写个单，看看少什么早些让他们去准备，绝不能耽误了你的正事儿。”

自然是吃撑了，于是撂下饭碗后便拉着姚燕语去遛弯儿。

姚燕语说着，又夹了青菜放到苏玉蘅的碗里去：“好啦！不是我心疼这饭菜，你也少吃，晚上吃积了可是很难受的。我可不想待会儿在陪着去去散步。”

苏玉蘅又吃了一饭，笑着反问：“你不许我吃多还给我夹菜？”

“一样的芹菜，一样的法，你啊，都是私心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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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放的作料不对。”姚燕语轻笑“我上次在侯府吃过一次他们炖的汤，各调料放的太多，把山菌的味给压下去了，那汤吃到嘴里都是那些香料的味。”

十月的夜里已经很冷了，一弯月牙挂在天边，清泠凉薄，苏玉蘅却依然满腔情，拉着姚燕语似有说不完的话。

苏玉蘅听了连连摇：“家里也有野山，这菌也有，只是厨炖的不如这里的人炖的好吃。”

当晚，苏玉蘅就真的住了下来。

“我让你多吃青菜。”

“这里好！就在这里。”苏玉蘅在柿树下转着圈儿，咯咯的笑：“我来了这里都不想走了！今晚我要住在这里。啊——果然是‘山庄栖柿林，绿覆苍瓦。’姚！我好喜这里啊！”“大才女啊，居然成章！欺负我读书不多是不是？”

“你太好了。你就是我的亲！”苏玉蘅一边吃一边笑。

姚燕语先带着苏玉蘅去了她喜的那片柿林，这片柿林北山向，几十株老树上都挂满了橘红的柿，如红云罩，甚是好看。

姚燕语谙养生之，晚上基本不吃饭，今天也只是陪着苏玉蘅吃清淡的菜蔬，喝小米稀粥而已。

“嘶嘶——好好吃啊！”苏玉蘅一边溜着一边啃。

苏三姑娘却吃了一碗饭，两只小卷，喝了一碗汤，吃了半只野山。

姚燕语叫厨房用晒的果木柴禾炖了一只佃用铁夹捉来的一只野山。因为是秋季，山里虫草籽什么的丰厚，野山吃的很，的汤加了山里才来的野山菌，远远地就能闻到香味。

“嗯，平时我最不喜吃芹菜了，不过你这个芹菜的味很好。没有那药味。”

姚燕语也很兴，像这单纯的快乐在这里好像很少，而她也几乎都忘了，现在的自己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最应该的就是享受生命给自己带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