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了敛眉“你的衣服呢？”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嘿嘿，没事啊，香香，你躺着就好。”

“不过是个卑贱肮脏的妖女生的孽，和他那个娘一样都是天生的贱骨，注定的短命鬼…”

“怎么了？”

哑神莫名地看了她许久，才附到她耳边…

对于这个他倒也算是经验丰富了，很熟练地抓住了那双“爪”“本君已经命人了地龙，你不会冷了。”

北司青君只当她是急着睡觉，便再没多问，直接熄了烛火。

…

终于等到了！

幼年的记忆浮现脑海，他下意识地握了千秋的手。

千秋的手被他得生疼，她惊讶于北司青君的怪异，正想问他，可抬的瞬间，一个似是熟悉又似乎完全陌生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两个人，一黑一白，并肩站在一起，她看不见两人的模样，只能看到那模糊的背影，还有两只握在一起的手，握得很，很。

北司青君本就不是个会留意他人言行的人，反正等她自己折腾够了自然会睡的。可是他合上睛没多久，就有一双爪向他伸了过来要扒他的衣服。

哑顿时被她吓住了，比划着：“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不舒服？告诉圣君大人，他可以帮你…”“哑，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我今天好像…好像看见黑白无常了！”她拉着哑的手，哭丧着脸：“哑，他们是不是要来带我走的？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要离开香香。”

贱骨是么？很好！反正是个短命鬼，想怎么活便怎么活，何必要去在意别人的想法，起码这样他还会觉得自己像个人。

这…是不是就是六长老说的，天生的贱骨吗？

千秋歪了歪“因为我想跟你生娃娃啊！”北司青君愣住了，这回，他是绝对没有听错了，这个傻掉的连城千秋，说是要跟他…

在过去这段时间里，千秋一次次地摸上他的床榻，他实在是无可奈何，终于妥协了，而且关键的一是，只要她在，即便是没有合芷香，他也不会被缠了他十几年的噩梦惊扰。

“嗯！”“姑娘喜圣君大人？”

北司青君正要灯，见她跑得比兔都快，不由得扬了扬嘴角“很困？”

千秋腾地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抱着自己的枕上了榻。

抓住他的手，无奈地叹了气，他训了不止一两回了，她应了不止一两回了，可是她现在本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也不过是嘴上应承了而已。

“什么？”北司青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疑惑地睁开睛，结果…

可是，她却是第一个，不把他当成什么医仙，什么圣君，从前的她声声直呼他的名讳，敢偷他的东西，敢跟他动手打架，现在的她更是整天“香香、香香”地黏着他，完全不把他的威严放在里。但，这样的相方式却让他觉得轻松。

“喜？喜啊，香香对我好，我也只有香香，我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我很急！”千秋很认真地说。

“香香，我们生娃娃吧！”

两个心不在焉的人，谁也窥不到彼此的心事。

“脱了啊！”“为何？你不是怕冷吗？”

她睛本什么都看不见啊，怎么会看见什么…

“什么办法？你快说，只要能跟香香在一起，不什么我都愿意！”

哑压不相信她这些胡话，只得小心宽，可是哑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千秋的目光一瞬间变得沉。

生娃娃？！

“姑娘真的不想离开圣君大人吗？”

就算熄了灯，借着月光也能一览无余。

手疼…

可是等他躺好了，却见千秋直地坐在里侧，似乎又没有睡觉的意思了。

回到玉雪冷芳殿寝，千秋一直抱着枕，凝神听着灯爆裂的声响，直到北司青君的声音传来。

也疼…

用过晚膳后，千秋借要去方便，让哑带着她，一直走很远，才拉住哑忧虑：“哑，我好像…快要死了！”

心…

“小血，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