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脏。”

黑衣人跪在原地，看着那影转，消失在灵州城门。

上官刃本没有直接回答顾兰知的话，直接对上了发怔的红衣人。

“飘，帮我将公带回住。”

上官刃明白，说是丢弃情，但是还需要时间。这段时间内，心何其可怕。她必须避开。不要再接到刺激她情绪的人了。

红衣人已经准备动手。

上官刃的命令是绝对的。这也是他们知的。

但是…

“真脏，顾兰知，你和南残歌一样脏。不，你比他更脏！”

等他们回雍州时，才知晓，刚才犯了多大的错误。

答案很简单，她不在乎。

而前方的上官刃一步一步，已经消失在众人的中。

四婢依言将顾兰知带走，顾兰知也很合，没有任何反抗，不知在想些什么。

上官刃微微皱眉。

神又飘到了一直哭个不停的令狐蝶上。

“是。”

上官刃的脾气，他们怎么会不知。以前到现在，除了让边贴的四婢跟着以外，本不让他们跟随。而少主就是不放心皇后，这才安排了他们。

到了灵州的城门，一袭嫁衣的上官刃突然回过，因为她的到来而变得荒凉的街，哪里还有三年前的繁华？

“杀了。我上官刃要杀的人，还没有可以逃手掌的。”

压抑，疯狂。

“笑话！我上官刃从来没有不能的。飘，动手！”

“等等。”

上官刃又是轻笑，震动了铃铛，发一阵清脆响声，像是在和她应和。但是笑声戛然而止。

顾兰知终于像是下了决心一般。

“不能！刃儿，算我求你，不能！”

求她？

顾兰知对于上官刃的意义，她们虽然不懂，但还是知很重要，所以在顾兰知说停下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你不能杀她。”

“现在，还求我么？”

什么都够了。

烦了。了。

上官刃轻轻颚首。

“不要跟着我。还有，将令狐蝶的尸理了。”

但是却在片刻间现了一群黑衣人跪在地上等候命令。

四婢轻轻朝着她跪下：“主人。”

“那是什么？清冷？不觉得堕落的人不需要那气质了么？”

“来。”

她在乎么？

上官刃挑眉。

“飘，怎么，还要我帮你动手？我是你主还是他是你主？”

“求…”

她又将锦帕扔了。笑容蓦然收起。

何其不明白，这就是上官刃，那双眸，还是如初见一般只剩黑。少了些纯真，多了些绝望，这分明就是上官刃的眸。

“是。”

然而，不等红衣人回答，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右手柳刃脱手而。

就算现在顾兰知以死相，她也不在乎。何况只是求她？

见上官刃无半玩笑，红衣人也真动了杀心。

上官刃努力克制心中的嗜血因。

她停了下来，看向上官刃。

冷静，她需要绝对的冷静。

她使劲的，白皙的手掌被她的泛起了红。

“刃儿。”

求字还没有说，令狐蝶的已经了下去。死，柳刃没有半偏移，更不曾有半手下留情。

没有什么能比上官刃的眸还要黑暗，这双眸一如既往的黑暗，却也像一滩死般，没有半波澜。

上官刃转过，不再理会他。

上官刃别开。

上官刃看都不看一顾兰知，仿佛嫌弃手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不断用锦帕拭。

浅淡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