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得忍住各家千金不断扫来的目光。目光落在南残歌上时情脉脉，落在旁边的她上时便化作飞刀。

不等下面的人附和，南玄继续：”这第三，便是观月大师十年箴言。‘祸国闲月，王王相见。祸国，闲月息，天下平’。大家想必不陌生吧。里面的‘祸国’是指丞相千金，而‘闲月’便是指我儿残歌。孤独自猜想了一番箴言涵义，决定…”

倘若不是天边闪闪星光，只怕没有人会注意到，夜幕已经降临…

南玄四两拨千斤的将话回过去。

“这第二嘛，当然是‘兰公’的前来。少年英才，为孤所用！”

但是，倘若两人一齐，谁好谁劣，一听便…

南残歌起单膝跪地，。

“孤上次去丞相府，见到了观月大师十年一箴的‘祸国’。此女甚得孤心，想来各位卿也对此有所耳闻吧？”

现下已经是初夜，夕早已下垂，娥们也在周围换上夜明珠。还有琉璃灯挂在桃夭树间，看起来还似白昼一般。

他的一番话也引起了顾兰知的注目，见皇帝还在犹豫不绝。顾兰知亦起上前：”皇上，兰知也早闻‘闲月’的不凡，不若便许我们一比。只当是为皇宴助兴罢了，谁胜谁负，也不多评判。”

顽劣二字一落，让不少在门围观的人莫名想起那嗜血一幕。

“丞相自谦了。”

众人正听到话的关键，便被南残歌陡然打断。

“南兄，便齐弹一曲可好？”

右首的位置已经坐了人。

不正是刚刚她遇见弹十面埋伏的少年么？

“儿臣在师傅便听闻‘兰公’的琴技天下罕有，心有仰慕。儿臣自认自己琴技亦是可以，便有切磋之心。可惜，一直未曾与公相遇。如今，与公齐坐一堂，抑制不住心中渴望一较下的心绪。望父皇给儿臣个机会…”

不见心不烦，上官刃避开她们的目光，向最前面看去。

两人都弹同一支曲，同时弹。对于琴技都超的人来说，这是最容易分下的方法。因为假若一人弹一曲，一般人是听不个所以然的。

南玄满意，这才继续：”这第一嘛，自然是我儿学成回京。想当年，我儿南残歌以八岁幼龄被观月大师选中，带走学艺，而今已经整整七年整了。我儿果然不负孤的期望，小小年纪便得‘闲月公’称号。与‘兰心公’并称月下兰心。孤甚欣，孤甚欣！”

当然，只是想想。能立足于皇宴的人都不知吃素的主，自然知有些话当说，有些话不能说。

那岂止是顽劣，简直是冷漠至极！

上官刃颇为不耐的半合睑。

“皇儿讲。”

“是…”

一连说了两遍孤甚欣，让大臣们对着南从那个又是一阵称赞，只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两人异同声回答。

即使是穿上龙袍，她还是第一就认来了，就是那天在丞相府遇见的中年男。

上官刃移开目光，看向最上面的皇帝。

南残歌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在看见人时，星眸半敛，悠悠然压低声音对上官刃说。

青衣青丝，怀抱古琴，温如玉。

然后对着众人：”孤今天最兴的事情有三件。”

“也好，那顾兄请…”

“父皇，儿臣有话说。”

南玄也注意到下面有人探寻的目光，顺着看去，正是还未来得及收回目光的上官刃。

“顾兰知，‘顾兮琴绝，知兮悠然。’传闻中的兰公。”

皇上说话，下面的臣无一人再言。只有上官端装模作样的站起，恭敬：”小女顽劣，皇上夸奖了。”

两不同风格的绝男，一个宛若九天仙人，一个温如和田玉。一白一青，同时站起坐在彼此对面，调试琴弦。

兰公？

皇帝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表示不在意南残歌的无礼之。

“是…”

顾兰知的话彻底打消了南玄的顾虑，大笑着：”现在的年轻人啊…罢了，罢了…你们便比上一比吧。也叫孤看看这天下闻名的二公究竟如何？”

左边的顾兰知温浅笑。

倘若神真能杀死人，那她现在不止是死，早就被这些小的目光粉碎骨了。

众人立接上他说话间的间歇时间：”臣等（民女）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