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心情就有些复杂，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起小陆氏对程夫人的打量，也不知她回镇远侯府里会不会对林老夫人说，林老夫人是见过程夫人的。

“我还是觉得不对。”林老夫人喝了茶，沉思了一下。

林老夫人反应极快，立刻就有了一个联想，忙追问“你说她姓什么？”

“不太可能吧。”小陆氏不太相信“不是说殷氏的生母早就死了吗？这都二十年了，就算冒来个相貌相似的也是可能的啊。而且我恍惚记得母亲你还提起过，若玉那丫现在的那个未婚夫白绯若是殷氏的远房亲戚的，既然是亲戚，相貌上有些相似也是正常的。”

“确实是绝人，虽然徐娘半老了，那位程夫人年轻时候就算不如殷氏，也差不太多吧！”小陆氏回想了一下，摸了摸下“说起来，这么一想她的相貌和殷素素还真有几分相似呢！”

要说单纯从林钰的过往，或者说是林若玉的过往来说，程夫人并不算很满意这个儿媳人选，但是她毕竟是见过林钰一次的，对她的印象极好，也就没有什么反对。此刻，她看着林钰沉静从容的眉，心里更喜她一了。

“亲自走一趟？这大中午的？”小陆氏看了林老夫人一，自己这个嫡母疯了吧？还是说里的情况真的很糟糕，一个不慎，陆家这条大船都可能倾覆？

林老夫人自然知这个理，让她更生怀疑的是殷素素昨天的行为。只是她却不好对小陆氏说昨儿殷素素一了，就直冲着那宅里去了，林钰更是今天昨天都了那所宅。

“我问了她就说了吗？她现在可不是以前了，猾的很，不也不会借机混成了个郡主吧！再说既然她婆母来了，她肯定这几天要陪伴，未必也知里的事情。”小陆氏颇有些不平嫡母的数落。

其实林钰的担忧并不是无由的，小陆氏这次回娘家其实也是打听里发生的事情，他们这些人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如果陆丽妃倒了，不娘家和婆家都难免了受影响。她本来也有林钰话的意思，可惜看见程夫人一震，便给忘了。

“那你怎么说是因为看到一个绝人，所以把这事给忘了？我不信那人有那么好？还能比殷氏还漂亮不成？你又不是男人！”林老夫人恨恨的。

“没想这个，连看到小陆氏也好有一会儿才认来呢。”林钰忙解释。

不开，劝。

“也不知他们现在去哪里了，这会儿也不能叫探来报信。”林老夫人很有些犯愁，或者再拖一天？明天嘱咐了探及时来报？可是事情如此棘手，拖一天，生变的可能就越大。

如果只是远方亲戚的话，以殷素素如今混上公主的地位和繁忙的日程，应该这位程夫人择日去拜见才是。万不可能是京的第一天，殷素素就急慌慌的亲去拜访，除非真是亲生母亲。

“我记得，殷氏的生母可就姓程啊！如果这个女年过四十依然如此貌，会不会——”

“伯母说的是呢。”林钰不再想程夫人份的事情，也笑笑“说到底，自己能过的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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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镇远侯府她说起来这件事，林老夫人便忍不住埋怨她。“若玉那丫素来和殷氏走的极近，她知什么也是很有可能的，你怎么连问都不问？！”

小陆氏见林老夫人是动真的了，想了想“我倒是听那位程夫人随提了一句，说等会要去林家的酒楼吃饭的。”(…)

“不成，我还是不放心，下的情况可比你想的坏多了。”林老夫人长长的叹了气“不怎么着，还是叫人去看看，不，还是我亲自走一趟吧，如果真是程英，也只有我能认来。”

程夫人笑笑，挽着林钰的手“说实话我刚刚恢复记忆的时候，虽然已经是好二十年的事情，其实也恨的很呢，可是谁知那些人竟然都死了，更像是老天为了保全我，给我开的玩笑。”

“我觉得母亲你真的是想太多，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小陆氏却有些不以为然“那若玉丫现在的夫婿姓白，也有十八九岁了，照您这么说，那殷素素生母二十年前又重新嫁了人生了孩不成？这白家可是白衣，且不说放着好好的贵夫人不，女人有几个舍得下孩，娘家也不来往的？总之，您还是想太多，我看啊，您还是休息一下吧。”

“陈吧，要不然就是程。”小陆氏看着林老夫人脸变化，不解的“问你这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