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是能倾国倾城而不自知的。

林钰再一次忍不住慨，而这个时候有人抬了一小桌酒菜放在楼的第十层，又放了几坛酒，想来是殷素素的嘱咐。

林钰不愿意看这个，便转往那边的楼上看去，正好看到殷素素上来。

棕灰的陶酒坛和她素白纤细的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有一诡异的丽，大概那样的人无论是什么动作都很好看吧。

送东西上来的人没有敢抬看那倾城绝的素衣女，行了个礼便下去了，独留下靠着窗俯视着一切的殷素素。

即使她上一首饰都无，长长的如墨缎如瀑布发只用白绸随意束了一束，可是她抿着的殷红的，明亮邃的目中的忧愁，让她有着让人神魂颠倒魅力的丽面庞更让人心醉。

不过林钰看的有揪心。这就喝的那么豪放，等会怕不要大醉吧。

上百名犯人此时都被绑着着跪在地上，首先行刑的是几个凌迟死的。这个比较残忍，一般说是要割三千六百刀，然后还未必死呢，相较于凌迟死。斩首倒是算痛快的死法了。

不过看着正式开始行刑，包括林钰在内几个人都没有把注意力再放到刑场上，而是都在观察殷素素那边情况，倒是珍珠几个丫环手里也没有望远镜，也就从楼上看下面刑场行刑的情况和熙熙攘攘的围观人群了。

毕竟这次叛历时半年多，牵扯的人也不少，死三百余人并不能算是很多，历朝历代这谋反的事情杀个成千上万人的多得是。

她喝酒喝得极快，一杯一杯的不停喝，一边喝一边还泪，晶莹如晶的泪不断的从那双目里落下来，有的落到酒杯里了，她也毫无异样的喝了下去，毫不停滞。

楼风大，风着她素白的衣袂和漆黑的长发，碧蓝如宝石的天空下，殷素素整个人宛如轻盈落地的仙，又像风中飘曳的白柔朵，神秘忧伤，又好像给人下一秒就会消逝的虚妄错觉。

不过比起殷素素本人来，那衣服就不值一提了。俗话说，要想俏，一孝，年轻女一素雅本就看着清丽些，殷素素又是那样的人。

古代行刑前，还要祭祀一下，祭告一下天地，表示罪犯是罪大恶极。并非滥杀。当然是不是真的滥杀，那就说不准了。

不过她大约是看囚车还刚行驶过来，要被决的犯人还没来，便转一拂广袖，打开了一坛酒。自己先了一气。

当然即使是那样。也十分的血腥，林钰看了一那边主刑官，便没有那再看下去，可能在大多数人的里，这并不算严苛的罚。

此时那边楼上的殷素素倒是没有那么像之前大大的喝酒了，她把一坛酒倒了一排酒杯，少说也有好几十个，然后她一杯杯的喝酒，细白瓷酒杯与她的嫣红的轻轻一碰，就是一杯酒下肚。

“小，那边斩的囚犯要到位了。”林钰正有担心的看着殷素素，那边一直看着刑场那边的珍珠却开打断了她的思路。

成王败寇，哪个胜利者会轻易放过叛者？尤其是宇文吉最心的儿又是那么个情况，还有个殷素素仇似海。

也不知苦涩的泪和酒一起喝下去是什么味？可林钰却有些不忍心再偷看了。这是殷素素最脆弱的一面，想来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的痛苦，而且看到她那样的痛苦，林钰觉得自己的心也

不过事后林钰才知自己想的太简单了。押解到京城里不顾及秋后死的是三百人，还有在地方死的。压在秋后死的，以及死的不明不白的，所以杀的人一都少。

殷素素今天穿了一素白，纯素白，连一绣银线都没有，只是不知那衣料是什么，即使透过望远镜，那么远看着都能看见那衣服透着的柔光，而纤细腰肢上系着的那一条丝绦让她整个人的形更如弱柳扶风，别有一番袅袅旖旎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