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么晚了，还有人在，林钰仔细瞅了瞅，只能确认个姿苗条的女，也没看清楚是谁。林钰有好奇，穿了厚衣裳，打算下去看看。

“好事么？也算不上，幸灾乐祸而已。”殷素素也不隐瞒“张婉儿的作为动了诸多权贵正室诰命的神经，人人都怕外面那些女人跟着学上一遭，虽然有丽贵妃和三皇妃帮着打圆场，张婉儿还是几乎被在座的所有夫人明嘲暗讽了一场，宴席没结束就退场了。”

“那就好。”青青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怀疑，不过也没说“酒楼就快到了，殷夫人也不知是不是回来了。”

靠着院里小亭坐着的正是大人殷素素，那倒是不奇怪的。林钰是知她睡眠不好的，只是不知她这个病是现在得的，还是自来有之。

殷素素当然是回来了，正在雅间里喝茶，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似乎心情不错的样。

“可能是吧。”林钰不是很相信，不过也没继续追究“看素素心情不错，难有什么好事？”

“你怎么也没睡？”殷素素似乎耳目十分锐，林钰刚下楼，还没到园中她就站起来，扭对着林钰的方向。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因为从侯府下堂失眠的对吗？”殷素素笑“你也不用忌讳，我的答案，不是。”

“呵呵，这都让素素你看穿了。”林钰有尴尬的笑。

“那倒不是，”殷素素笑笑“我忘了带着。”

“自然是，”殷素素顿了顿，脸冷凝了下来，冷笑着“没有的。朝廷大概已经忘了我们一家四十多人的命了吧？”

“你回去好生收拾一下吧，说不准林叔叔给你留下了什么线索也说不准啊，如今不过才八年而已，那些人大概还活蹦着呢。”殷素素扔下这么一句话后，就起上楼了。

当晚林钰又了那个许久都没有过的梦。那是个下雪天，雪很大，地面上已经有了厚厚的积雪，洁白的雪很快就把那个人的背影给淹没了，她想要挽留，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声音，只能看着他越走越远。

“我让夏荷给珍珠说了呀，难太吵了珍珠当时没听见？”殷素素心情显然极好，此时脸上笑意一直不断。要知殷素素可是个实打实的冷人，尤其在侯府时候，一日中难见多少笑影，在侯府是了名的。

时间已经极晚了，城也不方便，殷素素也索去了林钰那所小宅住下，林钰之前就有布置几间客房，被褥自然是上好的，不过几乎没什么装饰品，殷素素没挑剔，各自了晚安，洗漱过去休息了。

“素素，你什么时候开始失眠的？”

林钰收拾了一下脸上表情，她不习惯把自己的情绪展现给外人看“素素，你去哪了，我们买完，一回你们就不见了。”

“哦，我知了。”因为程毅的事情，林钰对这个原本应该觉得幸灾乐祸的新闻完全不兴趣了，只哦了一声。殷素素也只当她已经完全放下，也没再提起这事。

林钰看着殷素素冰冷的瞳，不知为何突然说不话来。这样的殷素素，她有害怕。

倒是林钰询问了一下这个七公的信息，也不知是殷素素也不知，还是林钰描述的不够清楚，殷素素并不清楚他的名姓。林钰只能暂时作罢，回去继续想办法。而青青看着林钰对这个七公十分上心，暗暗担心。

殷素素倒是不怎么在意“我十三岁那年，除我之外一家全都罹难，那年开始就难以安眠了。说起来，当年你也是受害者啊，你父亲当年也是因为追查这件事受了重伤，而后半年多久去世了。”

“我父亲啊，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林钰自然不知林若玉的父亲到底是如何去世的，林老夫人是知的，但是并未对她说过，青青就更不清楚了。“那现在凶手抓住了吗？”

“了个梦，估计也睡不着了。”林钰摊摊手，很是自然的坐下，不过冬天石凳还真是凉的“素素呢？之前青青送的香品用掉了？还是用多了没用了。”

林钰还是被她这句话影响了，忍不住回想起自己收拾东西时候收拾的林父的遗和林若玉小时候就有的东西。(。如果您喜这作品，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程毅哥哥。”林钰从噩梦中醒来，摸了摸脸上的迹，拿起丝帕泪，轻轻的叹了气。睡是睡不着了，林钰披了衣服坐在桌边，托腮望着窗外，月光皎洁明亮，照在院，然后还有院里的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