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林老夫人微笑起来，角鱼尾纹也了不少。

珍珠般的泽光彩，而不断滴落的雨珠在烛光中也闪烁辉煌华彩，仿佛每一滴雨滴里面都蕴藏了一只小小的蜡烛，在这样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的灿烂。

等她走过去一看，更是吃惊，表小手里的竟是史书，只听说过磕碰过后突然不识字的，还没听过哪个文盲突然识字了。

一声清脆轻笑，话末带着一上挑，好像有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在里面，青青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好沉默。好在对方似乎被惊扰过后好像已经没有那雨夜听雨的质了，虽然没有再说话，却也乖乖的回到床上躺好。

她也不知自己沉默了多久才开，到底是一瞬还是许久，时间在这里是毫无意义的。

林钰正在看书，这让青青很吃惊，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位表小似乎是个典型的武将家小，琴棋书画不用说，不会，连字都识得不太多，反正比起青青来是差远了。虽然屋里琴棋书画都有，还摆了满满一柜书，不过是妆罢了。

青青卖到侯府之前就能书会写，还能画上两笔画，在侯府丫环中是尖，论才学，便是现在侯爷夫人边两个大事也是不如她的。

不好，要脚！林钰心一，赶想着怎么把这事圆过去。

“表小？林若玉？”

“表小，雨夜寒凉，还是回屋休息吧，太医嘱咐过了，您是万万不能受凉的。”

这场秋雨下了足足两天，值得庆幸的是表小雨夜漫游并未造成什么伤寒之类的后果。

青青低答应“老太太放心，我会让表小知您的苦心的。”

“你的很好，超过我的想象，此事完了，我一定要好好奖赏你。我看她恢复不错，既然如此你捡着玉儿的情绪好的时候，慢慢的把之前的事情都告诉她吧，省的万一她突然想起来，一时难以接受。”

青青熄了烛火，心下对白天太医的话打了个问号，表小似乎并不是傻，就算真的记不清人了，似乎也和自己一样有秘密。

诧异之下，她便开问“这可是史书，表小能看懂？”

青青直到许多年以后还是记得这一幕，明明幽艳如同一场华丽梦游，却让人舍不得打破这场梦，不由自主放轻了脚步，放柔了声音，沉迷于这只属于雨天和夜晚的神秘盛宴里。

而且和那晚上清冷孤寒的少女不同，和以前接过的任挑剔也不同，平日的表小似乎十分好相，对人总是微笑，也不挑剔什么，对大夫的治疗也很合。虽然好像遗忘了之前所有，但是学东西非常快，对老夫人的印象似乎也很好，没几天就亲亲的叫起了姑妈，让老夫人对青青的工作十分满意，对让林钰恢复记忆也不是很着急了。

这日，老夫人来探望过林钰，单独把青青叫了去。

青青抬看着她，想要说什么，迟疑了一下，终究没开，目送着老夫人带着丫环婆离开，才叹了气，掀帘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