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蔡书闲变了脸，李永容就知她不喜这个词，当即咳了咳，有尴尬。

李永容不喜娈童，对那孩没什么兴趣，转要走，却听到噗通一声，那孩伸手伸得太长，不稳，脚下打就翻掉到了河里。

李永容当即酒醒了大半，忙下去，把那孩捞了起来。

李永容说她像猴儿，并无恶意，只是觉得她活泼有趣。

但是沈南华自己站来，再不介绍清楚，也轻待了她。

蔡书闲变了脸，又跺脚恼怒，让李永容不解。自己没说什么吧，为何她要生气呢？他无奈摸了摸鼻，也笑了笑。

事后，蔡家激他，长辈甚至亲自登门谢，也时常邀请李永容去蔡家客。蔡书渊更是经常邀请李永容来玩。

多少有羡慕。

其他人也跟着笑了。

后来才知，那孩真的是姑娘家，还是蔡家的。

蔡书闲算是李永容的未婚妻。

也结识了蔡家的嫡次蔡书渊。

再仔细瞧了瞧她的眉，依稀觉得熟悉，才想到是自己两年前救过的那位蔡氏姑娘。

他就是这样，认识了蔡家的人。

谁无聊到大晚上挑浮萍玩？

屋里几个人都在看陈璟。

然后她：“公的术甚好…”她说话的时候，神闪了闪，似有张，却又撑着大方不在意。

对于蔡书闲的容貌，李永容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她大晚上在画舫上捞河里的浮萍，想起来就好笑，很可，也顽。今天再见到她，眉长开了，很漂亮。可是这顽格，半没改，像只小猴儿。

事来，说已经备好了车，可以送蔡书闲和沈南华回去。

他只当是哪位客人带过来的小倌。

三月的夜，蛮冷的。

两年前的三月三，李永容跟着朋友们在画舫上喝酒。他喝得有，到船尾的甲板上透透气，然后就见一个小小声影趴在船舷，用竹竿挑河里的浮萍。

李永容当时觉得好笑，就看了那孩几。那孩十二三岁，面如白玉纯净无瑕，明眸红，像个姑娘家。

沈南华袖底的手倏然握，似下了狠心般，敛衽上前，给陈璟施了一礼。她穿着男装，这般敛衽施礼的动作仍是得柔婉自然。

沈南华的模样，是非常众的。

蔡书闲顿时容变，跺脚：“你…你才猴儿一样！”

李永容笑：“多谢！”然后又打量她的衣着，“两年不见，你怎么还跟猴儿一样？”

那时候，蔡书闲才十三岁，等十五岁及笄再说亲，需得等两年。这两年，李永容就别应下亲事。

蔡书渊原本是不打算介绍沈南华的。姑娘家穿成这样，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是把他放在蔡书闲后，准备混过去的。

李家门第不如蔡家，能和蔡氏联姻，是很占便宜的，所以痛快答应了。

过了半年，蔡家和蔡书渊对李永容有了个比较全面的了解，就暗示李永容的长兄，蔡家想和李家结亲，但是要等蔡书闲及笄。

能有这么个漂亮姑娘主动搭话，应该很荣耀。

陈璟也没料到，有意外，忙还了礼：“姑娘过誉了。”

李永容：“恭贺你，旗开得胜！杜世稷那等小人，就该如此教训他们！”

李永容愣了愣。

他一开始没认蔡书闲。

她这么副气急败坏模样，是很可的，惹得她哥哥蔡书渊大笑。

“好了，别胡闹！”蔡书渊觉得猴儿这词用在他妹妹上，太切帖了，故而大笑不止，半晌才止住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