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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也没有,让陈七很不爽,继续道“你哥哥二十二岁中举,是第七名;沈长玉十五岁中举,可是两浙路的解元!”
“这样啊…”陈璟继续往前走。
这样啊?
这欠抽的态度,好似陈璟是看不上他所钦佩之人,很让陈七没面子,顿时火大:“沈氏是咱们望县第一门第,他们家出过两个进士,三个举人。所以人家说他们家,‘一门两进士,合族三举人’。你不觉得他很厉害?”
“厉害啊。”陈璟知道两浙路的解元是什么概念。
在取士率这么低的年代,乡试解元,比后世的省状元还要厉害,称句天才也不过为。
陈璟还记得,上次伯祖父劝他念书,就跟他说过,望县这一百三十余年里,只出过三位进士。而沈家,就占了两位。
这门第,在望县地位是很高的。
门第高,人又才华横溢,誉名满天下,的确很厉害!
“你这口气,看不出你觉得他厉害!”陈七不满。
陈璟哈哈笑。
“…我觉得他很厉害啊。可我想问的,只是七哥你为何这般钦佩他?你又不爱读书,他是不是解元,你才不关心呢;我哥哥也是举人,没见你敬重我哥哥啊。”陈璟解释道。
陈七介绍了半天沈长玉,陈璟觉得他都没说到重点,所以自己在等他的下文。
哪里知道,陈七先急了。
陈璟这话,说的陈七呛了下。
陈七想解释自己是敬重陈璟哥哥的。但是这话太假了,陈七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养了支乐坊,自家就有乐妓,都是他亲自教导。那些乐妓的技艺,比惜文也不逊色;他诗才出众,整个两浙路都在唱他的诗;他的画,多少人万金来求,他一年也只赠两幅。不管他走到哪里,那些艳冠天下的名妓,都以见他一面为荣。若是他能赐首诗,立马让名妓的名声锦上添花。”陈七说起来,一脸崇拜。
“哦!”陈璟终于明白为什么陈七这样崇拜沈长玉了。
感情是羡慕人家受名妓追捧啊。
想到陈七在惜文那边吃了一年多的闭门羹,而惜文想见沈长玉却是千难万难,这地位的确叫人艳羡不已。
沈长玉并不只是望县的才子,他是整个两浙路的大才子。
比起陈璟的哥哥陈璋,的确厉害百倍。
“你好好念书,混个才子的名声,也可以养乐妓,写诗作画也有人唱、有人求啊。”陈璟笑道。
陈七就白他一眼。
谁不想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