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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忆蓝吃力地拎起酒坛,拉起身边不断挣扎的小早就往敞开的大门走去。
“你要做什么?!给我拦住…”本想叫身边的两个护卫上前拦人,却被林忆蓝不耐烦地打断。
“娘娘,别急啊!”林忆蓝吃力地转过身,这景妃难道没眼睛吗?没看见她一手拎了个大坛一手拽着个跟只乌龟一样咬着她的手的小早吗?她很累的好不好?“顾因这样子像是能跑得起来的人吗?景妃娘娘亲自来试试这步履维艰,就不会怕顾因逃了!”简直是站…坐着说话不腰疼!
被林忆蓝这么一说,想想也挺有道理的,景妃就由着她去了,谅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走到距离大门两米左右的地方,林忆蓝松开小早,看了眼自己的手,眼角抽了抽,无语地瞪了小早一眼,将酒坛放到地上,蹲下身将那只沾满了口水的手伸进坛子里洗了洗,然后随手在衣服上擦干,反正是酒精嘛,不管是不是75%的,可以在清洗之后顺便消消毒,本来就是应急之策。
不过,景妃就有点消化不良了,转开头,眼不见为净。
“你干什么?!”好不容易等到林忆蓝松手,小早连忙跳开老远“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走的!”
“谁要带你走了,我欠咬啊?过来。”向小早招了招手,林忆蓝也没理她到底走来了没有,自顾自地重新端起酒坛子,向外一敬,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十分自然地说道:“为见皇上,我顾因向酒借胆,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三敬为盟!一敬天地!”
一席话说的在场其他四人均有吐血的冲动,不就是见皇上吗?怎么跟结盟似的?但林忆蓝倒似乎毫不自知,径自捧着坛子从房间的左侧一路洒到右侧。接着又走到景妃跟前,同样在距离她两米处停了下来,将手中轻了许多的酒坛往前一推,说道:“二敬高堂!”
“喂!谁是你高堂?!”闻言景妃顿时黑了一张脸,这女人是在找茬吧她?!还拿这洗过手的酒敬她,找死吗?!
“娘娘息怒,顾因并没有暗指娘娘老的意思,只是现在顾因高堂不在,而‘娘娘’不就是两个‘娘’字吗?那说起来也算是个‘二娘’了!一个‘娘’生了顾因,这两个‘娘’,顾因理当敬酒!”林忆蓝一边忽悠着,一边同样的从左到右将酒洒在了地上,一坛用完后再用另一坛续上。
看着林忆蓝这有点在祭死人的举动,景妃嘴角抽动了一下,但又不知该如何反驳,人家的意思似乎是十分尊敬自己才撒酒的,她若阻止岂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虽然这话听上去有点奇怪来着…
完成两条平行线后,林忆蓝又拖着酒坛走了回来,一路走一路洒,回到小早身边时,手里的酒坛早已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