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冯宝的那些话当中，让张凡所在意的还不仅仅只是这么一件，还有一件事情。之前冯宝在临走之前还是跟张凡说了一句，问他之前跟他一同前往辽东的侍卫是不是都回来了。

冯宝不愿意现在就把结果告诉自己的原因，他多少也是知一些的。但是这显然不像是什么好事，毕竟能够影响到自己心情的事情，不怎么想也不像是什么普通的，跟自己的关系并不是怎么大的人当中了叛徒，必然是跟自己关系比较近的，亦或者说是有什么牵连的人才会如此。

“对了，顺便问一句。这一次跟张大人前去辽东的侍卫都回来了吗？”

但是仔细想想看，这件事情也并不对。或许就是张凡边的某个人，他是跟着一同去了辽东。故意挑了这么一个押后的时间，将消息送去。这么一来，不论王杲派的刺客，行刺的结果成功与否，这都不会让人们怀疑到他上。

亦或者是他早就将消息给放去了，而之后就是王杲在等待他的消息，然后才去行刺张凡。而那段时间，张凡的确是有些毫无防备的味，每日都会在城外晃，也正好就是个行刺的好时机。

只不过张凡是不怎么想，能够跟自己有那么一层关系的人，也实在是不可能会叛徒的，怎么想都不会。

当然，如果是这么考虑的话，叛徒就只可能在张凡所带着的那些侍卫当中了。

难不成说，自己所带去的那些侍卫当中，了叛徒不成？

看着冯宝渐渐向着慈宁走去的影，张凡一时之间却是在心底思索起来。

之前张凡之所以会猜测叛徒是在了京城当中的什么人。这个猜测并不是毫无据的，毕竟当时行刺张凡的时间，实在是正好就在那个当，也是不由得人们不那么去想了。

这也实在是怪不得张凡。更何况这事情，原本就有些难搞。到时候若是当真查来是一个张凡的亲信所背叛的他的话，张凡到底又应该怎么来作抉择，这可就当真是困难的很了。

当然，这跟冯宝并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冯宝刚才问的是侍卫，可没有问人是不是都回来了。所以张凡这么回答也是没有错。

“这…自然是回来了。”张凡是一脸疑惑的模样，问“公公，这又有什么关系吗？”

“这次这件事情，实在是给公公添了不少的麻烦。”张凡笑了笑说“等有时间，我还得要请公公一同去共饮几杯才行。到时候还请公公赏脸了。”

“张大人这是哪的话！”冯宝笑了笑，说“咱们之间可就不用再说这些你帮我、我欠你的了，同僚一场，这都是应该的。不过嘛，这酒，咱家自然是不会错过的。因为哀家知，张大人可不会用什么孬酒要糊人。到时候，咱家可就又要有福了！

怎么说呢，并不是张凡之前思考的不完全，而是以为内他始终都不愿意去那么想。毕竟他边的人可都是他信任非常的人，就算那些人并不都是如同王猛和梁超那样令张凡那么信任，但是这些人在锦衣卫当中也是觉得能够让张凡放心，并且也都是张凡所熟悉的人。若是这些人当中了叛徒的话，张凡当真是会困扰非常的。

不说好了，下午再说也没什么。

若是说是这些人当中的什么人的话，也实在是比较容易办了。一来他们接近张凡，非常接近，如果想要动手的话，那也是十分容易的。不过从这件事情到如今的情形看来，就算是这当中的人了叛徒，那叛徒也绝对不会自己动手，要不然就算是杀了张凡，他也绝对不会什么事情都没有。

侍卫的确是都回来了，但是之前由王德贵带着，暗中率先前往辽东的那些人却是并没有回来，他们留在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当然，说的明白一些就是为了要保护努尔哈赤的了。

二来，若是这当中的人，这时间上的掌握也就有了第二个解释了。

原本，张凡是不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现在，就因为冯宝的这么一句话，让张凡产生了动摇。

但是问题在于，张凡是不由得不联想到，这件事情是不是跟之前让冯宝帮忙去查的事情有什么关系。毕竟刚才冯宝还在说这件事情，而下一刻，冯宝就是这么一问。这件事情不是怎么想，也都实在是让人觉得可疑的很。

“不，没什么。”冯宝轻描淡写地摇了摇“咱家只是随便问问看罢了。罢，咱家还有事情跟太后说，也就不打扰张大人回家了。”

“公公走好。”张凡也是赶忙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