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张凡看着李成梁，说“事到如今，说来也没什么。只不过我还想请将军承诺，不我怎么说，还请将军不要生气。”

只不过，这件事情一旦搞明白了之后，事情就又回到了之前的死胡同里了。为什么，王杲要派刺客前来行刺张凡，为什么目标会是张凡，这实在是让人想不明白。

“这…”李成梁一时之间更是奇怪了，难不成这件事情还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个…”虽然并不觉得李成梁所提的这个可能有可能发生，但是张凡还是自己斟酌了一番，最后还是摇了摇，说“这个恐怕不可能。并不是我太过自信，我毕竟是锦衣卫都指挥使，就算是再怎么收敛，锦衣卫该的事情那还是要的。而若是因此得罪了什么人，甚至于当中有些想要置我于死地，我也是一都不会惊讶。只不过，这件事情，我觉得不会是这个缘故，尤其是这两个刺客的原因。”

“这可就奇怪了！”听张凡一说，李成梁一时之间也是没有了绪。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想来张凡也不可能在隐瞒什么，但是这么一来，王杲岂不是毫无理由行刺张凡了嘛！

“大人以前跟王杲有过什么冲突吗？”想不明白的李成梁不由得问。

而上一次他自己遭遇行刺的时候，是王猛救了他。那个时候李成梁是看的一清二楚的，王猛当真是勇猛难当，在那形式之下，仅仅几招就制服了三名突然来袭的刺客。

“很简单。”张凡笑了笑，说“不是王杲还是那些跟我有仇的人，哪怕当真是仇大恨，想要杀了我，但是越是对我熟悉的人，就越应该知，我边有个王猛才对。王猛的武功很是，那个‘朝廷第一手’的名号可不是胡来的。

“不对，还有个可能。”张凡突然想到了，开说“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可能，可能王杲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才会派人来行刺我的。”

“大人想到了？”听到张凡的话，李成梁也是注意起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大人可方便说来？”

对于张凡的这番话，李成梁显然也是认同了。并不是说他是盲目地相信张凡的话，而是因为王猛的武功，的确不是嘘的。在张凡没有到来之前，他也是听闻过，虽然没有见识过，不过他也仅仅稍有怀疑。

“可是前来行刺的这两名刺客，武功并不。倒不是说我手下的梁超就武艺不济，只不过若当真是我的那些仇人派来的刺客，他们不应该知王猛不在我边，而如果他们觉得在辽东行刺我是个好办法的话，那就不应该派这人来。要么人多一些，要么人少，但是武功要好。可是这两都没有。所以，这我可以断定，这两名刺客定然是王杲派来的。”

如此一来，抛开了这些不可能的因素，所剩下来的，也就只有一可能，那就是这两名刺客，就是王杲所派来的了。

若是即便如此还要派刺客前来，那就是大蠢了。这么一来不仅仅杀不掉张凡，反倒是有可能暴自己。而一旦张凡下决心调查，想来查来到底是什么人的并不是什么难事。这么一回来岂不是反过来害了自己了！李成梁相信，有资格跟张凡结下仇怨的人，绝对不可能想不到这一。

“虽然说王猛最近离开了，但是这个消息我即便是没有隐瞒，也并没有到散播。而能够得到这个消息的，而又有可能派来刺客的，除了王杲之外，绝对不会有别人。那些跟我有仇的人，就算是听到了这个消息，恐怕也得还要再三确认一番才行。但是这么一来，那些人的时间可就不够了。毕竟就算是我有仇家，也绝对不是在这辽东，最近也要到京城才有。

消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用来除掉大人。所以才是派了刺客前来，打算行刺大人。张大人可曾如此想过？”

相比起来这一，李成梁所认同张凡话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如果说这件事情是张凡以前结下仇怨的仇人所派来的刺客，也的确是会如同张凡所说的那样，不可能只派两个武功平平的人前来。那些张凡的仇人，就算是李成梁并不知他们是谁，也知那些人绝对对张凡过详细的调查。既然如此，不可能不知张凡边的王猛的厉害。

“以前并没有。”张凡说“我以前唯一跟王杲有联系的，就是努尔哈赤了。但是想来王杲也绝对不会因为努尔哈赤的缘故就派人来行刺我。”

“哦？”听到张凡说的如此自信，李成梁倒不是不相信他，只不过是变得有些好奇起来了“张大人这么说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