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 所谓本心

再一次度过辽河，不过这一次是从南边往北走，而且这一次，张凡的心情也是好了不少。就如同之前所说的那样，虽然说事情还没有办完，但是最起码的，不guan怎么想，布置成现在这样，也都已经不用担心什么了。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这一路上，他倒是跟努尔哈赤说了不少话。不光是因为他答应回京城了，张凡这么zuo也是在为以后的事情zuo打算，当然，指的就是以后的辽东的情形了。而努尔哈赤很显然的，成为了一个关键的人wu。

“虽然你答应跟我回去了，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张凡对着跟他并行而骑的努尔哈赤问dao“为何你就如此想要留在这里？我知dao，你的家在这里，不，应该是再往北一些才对。但是为何你就如此想要留下来？想来不单单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的确不是，不过倒也不能这么说。”努尔哈赤并没有思考太久就开口了，显然张凡所问的这个问题他是已经考虑过了的“这里毕竟是我的家乡，如今这里要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了，而且还会牵连到我的族人，我想要留下来，恐怕张大人也不是想不明白吧。

“不过，老实说，我是想留下来看看，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实话不瞒，从我chu生开始，就一直能够见到我的族人跟汉人之间的纷争。不，不光是跟汉人，跟那些蒙古人也是如此。甚至就连咱们自己的族人之间，只是不同bu族之间的小事，都能够打起来，死几个人。

“我还听说，不光是从现在开始，就算是在我chu生之前的很多年前，这里就已经是这样了。我的…外祖父，他这个人想来也不用多说，张大人也知dao。他是一个争qiang好斗之人，再加上他是如今建州bu女真的首领，所以他的争qiang好斗也就让更多的人要死去。但是即便是如此，他毕竟是我的长辈，对此我也没有办法说什么。

“可是我的阿玛、玛法，他们都不是好战之人。当然，并不好战并不代表他们就好欺负，若是有人胆敢来犯，我的阿玛也会拿起战刀，砍下他们的tou颅。但是他们却从来不会主动去侵犯别人。阿玛所想的，就是能平平安安地过完这辈子，即便是没干chu来过什么大事，却也要留下一份基业，好让后代能够不受饥寒。

“可是，有句话该怎么说，就如同以前听大人说起来过的一样，‘树yu静而风不止’。我的玛法、阿玛，甚至于包括我，既然chu生在这里，就等同于长在这林中一般，就算是想不动，可是旁边的情形却是bi1着你没法不动。gen本就没办法静下来。

“但是即便是如此，他们也并不是好战之人，不想要如此。可是最终，阿玛他们还是没有能躲过这一劫，还是死于战luan之中。而可笑的是，这一场战luan，却也是我的亲人所弄chu来的，并且阿玛他们也是死在自己族人的手中。

“老实说，当初我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个就是不信，还以为是大人编造chu来欺骗我的。不过我后来就想明白了，大人你gen本就没必要这么zuo，即便我是bu族首领的儿子，可是如今我的阿玛、玛法都死了，就算是骗我，又有什么用。

“而那边…我…我也恨过，即便他是我的外祖父，但是我也恨过。我知dao这有些不应该，可是为何他就能zuochu这zhong事情，害死了阿玛他们。既然他能这么zuo，为何我又不能恨他！

“只不过，恨归恨，但是他不guan怎么说，也是我的外祖父。我可以恨他，但是不guan我怎么恨他，他也毕竟是我的长辈，我不能对他chu手。只不过，我想要亲yan看看，到底这件事情最后是个什么结局。

“但是昨天张大人跟我说的话，我回去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打算答应大人的意思，跟他人一同回京城去。不光是因为努尔哈齐他如今shen子虚弱，我不放心jiao给别人来照顾，更主要的是，我突然发现，我即便是留在这里，却也没有什么用。而想来到最后，恐怕结局我也未必能够接受，更何况是亲yan看了。所以，还不如暂时逃避来得好。”

对于努尔哈赤的这番话，张凡是彻底沉默了，他gen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问了一个问题，而他就说chu来了这么多。当然，话多少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张凡gen本就想不到努尔哈赤居然能说chu来这么一番话。

这番话可不是一个孩子能够随便说chu来的，而如今偏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