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如今这饭桌上也就只有他跟李成梁两个人而已，有些话说起来相对也是比较容易了不少。

虽说是酒菜，这菜肴，实在是简单的很，基本上都是军中能够吃得到的东西，只不过明显，这烹饪的手法并不相同。而最大的不同之，就是有酒了。虽然也并不是什么好酒，但是有与没有本就是一个本的不同。军中不得饮酒，虽然朝廷的条例当中并没有明文规定这一条，不过大多数将领，尤其是如同李成梁这在外带兵，要打仗的将领来说，都是会将这一条作为军训的。

“哦？”张凡看着李成梁，问“李将军这么问是何意？”

“这两天他倒是不在，之前听闻有消息说他原本以为已经死了的弟弟努尔哈齐，却是有现了，这小想要将他弟弟也接过来。我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加了几个人陪着他一同去。这已经有三五天的时间了，不过应该没什么危险，想来再过两天他就能回来了。”

“这样就好。”李成梁也是了，喝了一杯酒，却是问“不过，我倒是想知张大人这一次前来到底是所为何事？”

“不过等到他来了之后，我才看来不一样。这个努尔哈赤当真是不同，且不说他小小年纪，这手就不同凡响，厉害得很。而且他也好学的很，算不得聪明人，不过好学的很。就算是如今王杲忙着准备攻打过来，不过这军中的人却都是很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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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传完了旨之后，就当真见到李成梁与他儿不同的地方了。之前张凡在广宁的时候，李如松可是并没有招待他们。当然，就算来的人并不是张凡，而是一个十分挑剔的人，但是对于李如松那么也挑不来什么坏。毕竟这里的情形，再加上如今六堡还在修筑当中，正是用银的时候，李如松不去招待他们也是应该的。

说起来，张凡虽然是比较喜跟李成梁这样的人打的，毕竟这样的人说起话来直来直去的，一都不麻烦。但是即便是如此，张凡还是会觉得有些麻烦。毕竟有些事情，也并不是那么好说的。虽然只要说来了，那也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但是到底应该怎么开，却是有些麻烦了。

“对了，李将军。”张凡问“之前有个女真族的孩，叫努尔哈赤，还是陛下的吩咐，他在李将军的边。不知如今他在哪里？我怎么没见到他？”

“要不要我让人将他唤回来？”听到张凡说朱翊钧跟努尔哈赤有话说，李成梁也是稍稍担心起来了，不由得问。

刚开始的时候，李成梁也是问了问张凡的事情，张凡倒是并不隐瞒，能说的都跟他说了。而对于李成梁的事情，他也是问了一些，不过那些事情，大都是他在京城之中查看卷宗就能够明白的，所以张凡并不是当真想要知。之所以要问，也只不过是为了舒缓一下气氛罢了。

“这倒是不用，他既然是去找他弟弟，那就让他去吧。”张凡说“毕竟他家中遭此大变，父亲祖父全都死了。如今得知弟弟还生还，想要找到他的心思谁都可以理解。再说了，王杲如今还没什么动静，他边又有李将军派的人跟着，应该是没事的。”

“原来如此。”张凡了。努尔哈赤的情况，虽然他在京城当中一直都能知，毕竟朱翊钧也是极为关心，想要知自己朋友的现状。不过这些也还是比不上直接从李成梁的嘴里听到来的好“这样就好，我临来之前，陛下还专门嘱托我，要见到努尔哈赤，跟他代几句话。”

“这意思不是明摆着的吗？”李成梁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看着张凡说“刚才的那圣旨，想来张大人应该比我还要明白。那些话本无关要，就算是要传旨，也不用找张大人前来，随便一个太监就能办妥了。但是如今我却是跟张大人同饮，这当中必然有什么事情才对，张大人也就莫要隐瞒了。”

张凡并不知李成梁打算给自己找个什么理由，他也本就没有打算问。既然李成梁觉得这样很好，那就这样便是了。

“说起来这个努尔哈赤，倒是不错。”说到这件事情，李成梁倒是比之前要活跃了不少“虽然说他来我的边是仆从，不过既然是陛下代的，我又怎么敢胡指使呢。说起来，一开始我还有些不太兴，还以为边会就此来了个累赘。再加上那小还是个女真人，我这心里面当真是不放心。

但是李成梁却是不同，在传完了旨之后，李成梁倒是准备了酒菜招待张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