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这个五…五仙教，当真是不同一般啊。”张凡是略带汗颜地说“其中居然有这么多让人不明白的东西。这七八糟的效果，若是当真用到人上的话，恐怕是要大的吧。”

“我还记得阿爹以前跟我说过，也是在四川，有个用毒的奇人。没有人知他的名字，但是只要是他手，即便是我五仙教中的人也都要惧他三分。

“不过说起来，这些稀奇古怪的药，实际上都不是正主。几乎都是在练那些毒药的时候，失败了所来的一些东西。而教中的**都是有这习惯的。炼制来的药，试了之后，若是没有效果自然是弃之不顾。若是有效就更加不必说了。但若是没有原先预料的效果，却是有了这稀奇古怪的效用，却也不会放弃，只会记下来，当成是个玩了。但是有时候，这些玩却是比较有用的。所以就全都留下来了。”

“是很厉害。”方月玲了“解药只有那人有。其他不用什么法都没有办法解开。只不过征兆太不明显了。倒是阿爹他看过好几个被下了这药的人，倒也是发现了一些征兆。但是须得在那人中毒的一个月之内服下，不然过了一个月，就算是有了解药，也什么都不了了。”

“这…”方月玲所说的话，让张凡是更加的惊讶。若是想要用这药的话，总觉得有很多事情都会变得简单无比了“若是如此的话，这药岂不是太过厉害了。”

“这个自然。”听到张凡的话，即便是很少自满的方月玲，也是了一副自豪的模样，当然，实际上张凡刚才的那番话并不是在夸她，但是方月玲却是不这些“我五仙教自立教之日，到现在以后好几百年的时间了，比这大明朝都还要久一些。如此一来，教中会有这些东西，那也是很正常的了。

“原来是副产品。”听到方月玲这么一解释，张凡的心中这才是稍稍有些安心下来。

。乍一听起来，相比起来毒药，更如同一些神奇的，会让人觉得只不过是用来恶作剧的药罢了。可是在张凡看起来，这些药那可是非比寻常的很呐。当中有很多，如果真的拿来用的话，用对了地方，那可是比那些伤人命的毒药还要有用的。

但是五毒教显然是不同的。五毒教的宗旨，自然是用毒。而用毒，并不仅仅只是那些能够伤人命的毒药。这些有着稀奇古怪的效用的也是毒药。既然是毒，那就不分好坏。

而方月玲所说的那些药的稀奇古怪的作用，也只能够说是副产品了。对于有些人来说，想要的才是正主，至于这些副产品对于他们来说本是无关要，甚至于这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是意味着失败的，他们本就不需要这东西的。

“看来我以后也得小心一些才行。”张凡这个时候倒是笑了起来“万一被下了这药，自己都不知。到时候变得疯疯癫癫的，那可就完了。”

实际上不只是张凡，就算是五毒教当中的那些人也是明白，当中有很多的毒药的效果，即便这些只是副产品，可是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有的时候，比起那些专门要人命的毒药来说，这有着特殊效果的药，却是更有利用价值。所以这些全都是留下来了。

如同方月玲所说的，既然是五毒教，那么就很明显了，五毒教就是用毒的。而毒，说到底，也就是用来害人的了。至于说还要，要不就是要命，要不就是让人伤残，无外乎这么几了。所以说，五毒教的人炼制毒药，必然也是以这个为目的的。

“可不光是我们五仙教。”方月玲笑着对张凡说“实际上在江湖上，用毒的人和门派多得是。五仙教之所以名，是因为咱们所用的药类繁多罢了。当然，比起来效果，咱们的也一不差。但是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有很多东西，的确是连咱们都想不明白的。

“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阿爹跟我说过的。他手上有药，他从没说过名字，不过咱们倒是给它起了一个，叫‘郁心散’。服下的人，本就看不来什么征兆。而服下的人，在第一年也是毫无症状。不过第二年的时候，却是会变得郁郁寡起来。当然，一般人自然是不会觉得有什么，多也就是觉得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这才是变得如此了。但是到了第三年的时候，却是整个人都变了样，整天只知躲在屋里不敢见人。而且本就不肯说话，就算是你行让他开，说来的话也是疯疯癫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