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咱家的确是喜这些东西。如今也没变，依旧是喜的。那可是《清明上河图》，可不是什么鬼画符。若是换张大人，难不成张大人就不？”

知这酒到底叫什么名字，就连拿来这坛酒的掌柜的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名字。而且就这么一坛。

“闲聊的时候，国公爷说到了这件事情。那幅画在公公手中，这个我早就知了。不过听国公爷说，公公打算把画还回中。当时我还以为国公爷是有些不清醒了，胡言语的。不过如今看公公这样，看来这个消息不错啊。”

“哦？”听到张凡的话，冯宝自然是上就明白他想要说什么了“看来张大人的耳目消息，也是灵的很呐！这件事情就连咱家自己也不过是有这么个打算而已，没想到事情还没，张大人就已经知了。如此看来，锦衣卫还是要比咱家的东厂厉害一些啊！”“哎，公公这番话可就是在说笑了。”张凡自然是不会认为冯宝刚才的那番话当中有什么讽刺自己的意思，毕竟两个人的关系，会说这些话倒也是无伤大雅“说起来我会知这件事情，可是跟锦衣卫没半关系。成国公最近不太好，如今都已经卧床不起了，估计也没有多少时日了。前几日我前去看望，那天正好国公爷气不错，虽然还不能下床，不过倒也能坐起来说话了。

而冯宝的改变，实际上并不是因为他不想要，而是他本就没什么事情。

最明显的，就是说明冯宝的的确确是不再在乎这些事情了。

冯宝不由得想到，今天若是没答应张凡，喝不到这么好的酒，当真是成了人生一大憾事了。

“只不过，我却是没有想到过公公还有把它还回去的一日。倒不是说公公私占中的东西，只不过这，的确是让我有些想不明白。”

而这对于冯宝自己而言，或许他本并不知到底这对他自己是好是坏。可是张凡是局外人，他看的比较清楚。这件事情对于冯宝来说，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这件事情，说明冯宝是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转了。而他的转，也为他将来的人生结局，走向了不一样的路。

冯宝的这番话，让张凡再一次会到了他的变化了。之前就知，冯宝经历过那一次的事情之后，变化实在是太多了。最为显著的就是他在言语和日常行事上的变化了，的确是非常明显。

“说起来，也是已经够了。”冯宝叹了一气，说“若仅仅只是说这画，咱家也是够了。看也看过了，挂着也挂过了。就连上面，咱家也题了字。只是这幅画的话，咱家也已经没必要在留着了。

“确实有那么一回事。”冯宝了，承认了张凡的话“之前咱家也是去过成国公府上，说起来这件事情了。

“不过这的确不是咱家会将它还回中的缘故。占便宜这事情，以前有，以后也会有。咱家现在不占，还有别人来占。不过咱家却是不想再去沾这事情了。倒也不是说有良心了，以往来的那些东西，咱家可不会傻着再还回去。不过以后，这事情咱家也是不再了。”

“对了公公，我听闻了一件事情。”张凡在酒宴中，突然对冯宝说“听闻公公想要将那幅画还回中去？”

可是说到言语和行事，这也并不能代表什么。并不是说张凡就是不相信冯宝，或者觉得他的那番举动是装来的。但是说无凭，很多的事情，如果只是嘴上说说看，而不些什么，即便是天下人全都相信你，却也是没什么用的。

但是归还《清明上河图》的这件事情，却是一个很明显的转折了。

若是照原来的轨迹，想来这幅画会一直在冯宝那里，一直到冯宝死去，才会被还回中的。但是他现在就主动归还了，这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

“唉，公公误会了。”张凡摆了摆手，说“我可一指责公公的意思都没有。《清明上河图》乃是佳作，此等作画，换成了何人不会喜。文人喜，自然是各有各的理。可就算是一字不识之人，只要知它价值连城，想来也会得要死。

并不是不能有好太监，只不过是坐到冯宝如今的位置，各方的诱惑实在是太大，完全就要看你自己能不能够抵挡住了。挡住了，自然是好；挡不住，将来总要遭报应的。或许冯宝之前的确是没有挡住，但是他现在改变了想法了。这对于冯宝来说，自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