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谁知方月玲却是摇了摇，说“这装扮自然是要的，但是咱们可不是扮成夫妻。”

“怎么？”方月玲突然改变了声音，变得并不如同之前的那般沙哑，但是却让人听着苍老了许多“你忘记我会变着声说话了吗？”

发倒是没什么问题，也不知她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将那一青丝变成如今的这幅白模样，但是张凡却是看不来破绽的。

双环顾四周，这屋里的摆设布局，跟自己映像当中的是一模一样。说到记忆力，张凡是绝对有自信，自己是绝对没有记错的。所以他敢肯定，自己并没有走错地方。也就是说，不他前的这个人是谁，也都是她走错老地方才对。亦或是她来这里找方月玲有什么事情。

比方说这睛。这年可是没有什么瞳之类的隐形镜的，所以无论如何易容，这睛却是古人所没有办法改变的。而一个二十来岁的人跟一个年过半百的人相比，这睛自然是大不相同。总的来说，年轻人的睛，总是要比年老之人的要过一些灵气。方月玲的双目乌黑明亮。

“母。”

“对了，既然你扮成这幅模样，我怎么办？要不你也把我装扮成老人的模样？”

“那是什么？”

当然，这也并不是什么问题，毕竟就算是他们被拦了下来询问，想来朱宣圻手下的士兵也绝对不可能来摸一个老妪的脸庞的。

“这倒是不错，如果这样的话，明天即便是被撞见了，想要蒙混过去，却也是简单了。”张凡用赞叹的语气，说“只不过你这声音。”

只不过这皱纹，到的确是个破绽了。实际上那皱纹，只是用了很超的手法描绘上去的。虽然看是看不来什么，但是若是摸上去，却是光洁平非常的，完全就没有任何皱纹的。

听闻方月玲如此一说，张凡便是仔细打量了起来。这么一看果然是如同方月玲所说的那般，这易容术，虽然乍一看起来，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惊讶而会忽略。或者说是那些并不知的人，只是会认为前的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妪罢了。但是张凡在如此近距离，仔细观看之下，却也是看来了破绽。

“你刚才说阿爹已经同意了？”方月玲问。

至于其他的，张凡还并没有看来破绽，反倒是非常赞叹了。赞叹这女人的能力，以及这化妆的本事了。并没有什么巧非常的面，方月玲只是用来一些特殊的东西来乔装罢了。但是即便只是如此，张凡却是完全看不来有任何的破绽。这不得不说以了不起的一份本领了。

“月…玲…”张凡有些不敢确定，开问“这…这是你吗？”

“这很稀奇吗？”虽然张凡问的很是神奇，但是方月玲却是用一理所当然的表情，说“毕竟是行走江湖的人，这易容术虽然并非我五仙教的项，但是却也并非不会。更何况，这只是很平常的东西。你刚才看不来，只不过是你并未想过有人会用易容术，而且你也并不认识我所易容之人的面貌，所以才会有些惊讶罢了。不过你仔细看看，就算是我换了一衣服，但是这面庞上，还是有些许破绽的。”

“不错。”张凡了，说“不仅同意了，他还打算派人在暗中跟着我们，关键的时候能保护咱们冲去。不过我倒是希望这些人不要来的好。

面前的这个“老妪”材那还当真是好的很哪。若是哪个女到了她这幅年纪，还能用如此形，那当真是可以称之为妖孽了。更何况，她上错穿着的，跟张凡记忆里所熟悉的方月玲是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

“这倒是。”张凡这一下是再也没有能够挑的来的地方了“这么一来的话，那就好了。”

“你…”张凡刚想开询问她的份，却是又打住了。原因是，刚才的张凡只是注意到了她的面孔，但是现在看到她的全，张凡就发现问题了。

“怎么？”明明面相是一个张凡从来就没有见过的老妪，但是开所说来的声音，却是张凡所极为熟悉的方月玲的声音，实在是让人觉得奇怪“还能认来我啊！亏得我没有把衣服也换了，要不然的话，想来你也未必能认得来。”

“这…”张凡再一次地被惊讶了，他走到方月玲的面前，伸手抚摸那张他本应该极为熟悉，但是现在却是极为陌生的脸庞，惊讶和叹是不由得从心中升起“这实在是…你是如何办到的？”

当然，也不能光是靠着这些就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