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在张凡将这些事情告诉了方月玲之后，她不但是没有表现来任何安心了的模样，反倒是变得更加犹豫不决，甚至就完全是一副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却又说不来的模样了。

不过现在，虽然说张凡是更加想要知到底是什么事情了，但是他也并没有去促方月玲的意思，只不过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张大人。”显然已经是想明白了的方月玲，抬起来看着张凡，说“这里面确实是如同张大人所想的一般，有些事情是需要再打算的。但是到底是什么缘故，我并不方便跟张大人说明白。”

“我是想要劝阻张大人的。”方月玲明了这一次前来的目的“劝张大人，还是找个理由，回绝了家父结盟的请求。将来，我还是五仙教的教主，张大人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比方说这西南各的大小消息，我也会派人去打听，告诉张大人的。而且张大人也不用手我这边的麻烦了。”

张凡更加迷惑了：“方教主，这到底是为何…”

的，一时之间当真是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来回答他了，只不过是这么支支吾吾的。

而方月玲，却是对于这情形，表现来了一非常担忧的模样。这就已经足以让张凡觉得好奇的了。

“张大人！”方月玲声打断了张凡的疑问“话我就说到这里了，希望张大人考虑考虑。对了，若是张大人打算听我的，回绝家父的话，还请在明晚之前就说来。”

“方教主…”张凡原本并不打算询问的，但是当他一想到方振乾也掺和在这件事情里面，而且是一个非常重要，影响非常大的角之时，张凡突然也是有了一担忧，不由得问“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条件对于贵教，亦或是对于你来说，都已经如此好了，但是方教主不只是不喜，反倒是心中疑虑重重？到底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如果方教主方便的话，还请对我说个明白。”

是啊，没有人是不希望占便宜的。而且这一次的事情，也并不算五毒教捡了多大的便宜，将来还是要给张凡、给锦衣卫提供消息，跑动跑西的。而锦衣卫对于五毒教，对于方月玲的保护，也算是一等价的换罢了，并不是什么让人觉得不合理的事情。

这本就是反常的情形，也是不由得让张凡极为疑惑起来了。

“多谢张大人如此说话。”方月玲先是谢了张凡一番，却是话锋一转“但是，我也还是之前那番话，到底是什么事情，什么缘由，我是绝对不能跟张大人明说的。”

“既然如此，方教主这一次来，到底是要跟我说什么？”张凡问。

但是，方月玲是怎么也没有想打，张凡对于这件事情的担忧，实在是超过了她所想象到的范围了。而张凡这么一问，方月玲也是更加慌起来了，完全就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了。

毫不掩饰地了，方月玲示意张凡的这番话说的一没有错：“的确就是如同张大人所言一般。虽然他是我父亲，他的话我自然要听，自然要去。但是这并不意味我心里面就一定愿意那么。不论究竟是对是错，但是总有愿意不愿意的时候，想来张大人也能理解吧。”

而这，也是张凡在以往的方月玲上所没有看到，也是料想不到的情形了。

方月玲明显就是在考量这件事情到底应不应该跟张凡说。这么着左思右想了半天，她也算是想明白了。是啊，如今她来见张凡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把话给说清楚，外加劝阻张凡一番嘛。若是在这里止步的话，那不就是白来了嘛。

“是因为令尊的缘故吗？”张凡一下就猜到了原因“是有什么事情，令尊让你去。你虽然答应了，但是却并不认同令尊的法？”

“这个自然。”张凡说“人在江湖，跟朝廷里面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不同。这么多年下来，不由己的事情，遇到的实在是太多了。而我也完全明白方教主为何会如此为难的缘故。不过也要请方教主原谅一番，明白归明白，但是我还是想要把事情个明白才行。”

而看到方月玲如此模样的张凡，心中也是越发确认，方月玲，或者说是她跟方振乾之间，的确是有什么事情才对，而且是牵扯到结盟这件事情当中的。

说完了这番话的方月玲，在张凡疑惑的神的注视下，离开了。

“这…”方月玲似乎并没有想到张凡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很多事情，即便是看得明白了，也不应该说来才对。而方月玲就是看准了这一，如今才是来找张凡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