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和梁超二人听了张凡的话，再度沉思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他们不再是考虑在张凡的话语中挑刺，而是顺着张凡给的这假设思索起来，而且，二人越是往这方面想，越是觉得张凡说的有理。

“若说是跟我有什么仇的话，基本上都是在朝中，而如今这件事情显然不是朝中的什么人的。可是我仕不久，虽然也得罪了不少人，而且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定会得罪更多的人，可是如今应该还没有得罪什么朝廷外的人。”张凡将自己能想到的都了来，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甚至不是来自我们所认识的人当中。要知，他们竟然让这个阮儿在殿下最不会去的戏园里等待时机，要么就是他们当真毫无办法，死当成活医、瞎猫碰上死耗走了运才撞见殿下戏园；要门就是这些人本不知殿下的份，也不会想到我边带着的这个八岁孩童会是堂堂大明储君。他们可能只是发觉我很是在意殿下，觉得其中有机可趁罢了。”

“不过现在，这件事情上面还有个最大的问题。”张凡没有等二人从思中醒过来就继续说“若我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伙人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是单纯地打听什么消息，还是想要让我替他们什么事情？这些我完全没有一丝绪。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伙人到底来自哪里，到底是何人于我使这样的计策，这真是一绪都没有。”

张凡听二人这么一说，也是思考了起来。方才，他和映月已经思考过了这个问题，只不过二人那时候并没有想什么有用的。如今王猛和梁超又再次提了这可能，张凡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问题了。

王猛和梁超二人听了，又思索起来，而且这一次，眉皱的更了。

半晌，王猛倒是首先开了：“依照大人之前所的推理，这伙人必然和朝廷没什么关系，而和朝廷没什么关系，却又费了如此大的心思来接近大人的，只有两可能，要么是和大人有什么仇大恨、或者是大人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要么是某些蓄意谋反的人。其他那些江湖上的小鱼小虾也许有些人的的确确有通天的本事，不过想必他们还不会、也不敢来大人这里讨野火，这简直与送死无异。”

“大人似乎漏了什么。”王猛皱着眉说“西南，如今西南有些当年韦银豹的手下正在图谋不轨。”

“若是说到有什么人谋反，或者和朝廷有仇的话…”张凡首先想到的是关于朝廷的，毕竟几个条件中，这个算是最大的、最有威胁的、也是最值得那些人上心力气的事情“如今陛下治下，大明天下虽然还未恢复到汉唐盛世一般的决定盛，不过百姓也大都丰衣足。与朝廷不合的，外有鞑和辽东建州女真的分首领。可是俺答如今已经与我朝叫好，重开互市，而且俺答现如今也已经开始对付起族中的那些反叛他的贵族们，兵和北镇抚司，以及东厂冯公公那里传来的消息，俺答很兴我们能在暗中帮他解决那些贵族的事情。如今那些鞑贵族已经自顾不暇，应该没有功夫费这么大的力气来找我的麻烦。

“还有辽东那边，努尔哈赤投奔于我已经说明辽东那边战火已开。只不过王杲等反叛的建州女真领如今的形式和那些正在被俺答剿灭的鞑贵族一样，如今被李成梁得是疲于奔命，也是自顾不暇了，应该也不会参合这件事情里面。而且就算他们想，也应该是对着李成梁使计策，而不是千里迢迢地跑到这福建来给我下，毕竟如今辽东战事已起，而且李成梁如今又占着压倒的优势，本不需要我们的帮助，再加上这个李成梁孤傲自大的很，从来都不给我们厂卫好脸看，我已经命令原先驻扎在辽东的所有锦衣密探撤了回来，辽东如今跟我们是毫无关系。

“不，大人误会我的意思了。”王猛说“卑职并非指西南那些谋反的人，而是单单指西南的一个人，当今的五毒教主，方月玲。”

“这我考虑过了。”张凡立刻说“年初的时候他们派映月过来接近我，上个月又让黎来跟映月联络打探消息。只不过黎如今已经是我们的人了，不我们是不是相信他，或者说西南的那些人知不知他们的计划已经败，都不应该再有什么动作了。”

“那么我们大可以想想，到底有何人与大人又仇大恨、或者大人有着什么他们急于想要的东西。或者是如今有什么人敢于与朝廷为敌。”梁超接过了王猛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