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海挠了挠发不多的脑袋：“好像…大少爷说的也有理。”

“这不脱了放么，不看到姓名不也能记住笔迹？”

相价。”

“那也成…”老太太转倒光了自己的战利品，杨长帆的铜钱也如约而至，拿了钱揣起来，老太太心情好了许多，当即笑“那杨公等着，收成好，我下午还能一小筐。”

“也好，那我走了。”杨长帆背起箩筐，不忘叮嘱“对了，我要不了太多，现在最多收10筐，必须是品相好的，多了不要。”

“难吧。”杨长帆望向滩涂“也对，下午退，还会有些收成。”

“也许还有什么别的用意吧。”杨长帆继而问“这么看来，长贵已经是案首了？”

“当然有必要。”凤海笑“大少爷您想想，第一场看完考卷，如果考官喜谁的论调，看过姓名了，后面肯定会记住你的笔迹，会有偏袒。”

“案首？”凤海摇了摇“还早呢，第一小场通过，只是有府试资格了，后面还有四场才能评案首。”

“看来相公真的是没准备考试。”翘儿边忙活边说“县考连考五场，为表公允，至第五场发案前，考官是不能看名字的，看完一份，只知座号。”

“这都什么啊？”杨长帆脑彻底了。

“也够勤劳。”杨长帆摇了摇，也转离去。这岁数的老太太理说该颐养天年了，可她不行，就算每天几十文钱，一个月下来也就一两不到的营生，她也得，可见壮丁田是养不好家的，何况所里还有个庞夫人。

“什么叫正中一？”

“不一定是这里，这五里就是离所里近，外面还老远呢！”老妪望向了远方。

“呦呵，凤海来啦！”杨长帆笑呵呵地过去打招呼。凤海年纪比翘儿都小些，也就比杨长贵大些，父母逃役扔下了他，后被杨寿全收为家丁，在杨家了一年多，很本分的小伙。就一他倒霉，刚这个岁数，就开始秃了，因此他的背影辨识度很，把有限的发用布条缠起来，后脑勺，这是只有凤海才能到这嚣张的发型。

“大少爷！”凤海赶放下手中忙活的事，起相迎，过去就要接过箩筐“我来报喜了！”

凤海连忙解释：“发榜用的是圆式，就是伞那样的，通过的人的座号转圈写，写内外两圈，内圈中间，正上面的座号，就是第一名。”

“大少爷料事如神啊！”凤海惊“长贵少爷通过县试一考，发案名列正中一！”

“成！”老妪了，毫不犹豫，背着筐走向远方。

“哦哦…”杨长帆脑袋有儿，不就考个秀才么，发榜何苦如此复杂“等等，为什么是座号？不是名字？”

“有这个必要么？”

一路回到海舍，已经耽误了午饭，而且翘儿旁多了个人坐着一起忙活，只一看那背影，杨长帆就知是谁了。

“长贵的事？”杨长帆笑着放下箩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