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颅，叹了一气：“现在的人呐！一个个都这么没有同情心！叶家孙少爷已经够可怜了，他们还落井下石！”

“是啊！叶家孙少爷多好的一个人啊！每次见了我们这些老骨都礼貌地打招呼。哪像叶家其他的孙，见了我们看都不看一。”另一个留着长长的白胡的老人以为然地了。

此时的叶知秋目光清澈，表情平静，哪有丝毫呆傻的样。他地鞠了一个躬，将采来的一束鲜放在墓碑前，温和地说：“我没有见过您的样，但是我从您儿的记忆中知您是一位伟大的母亲。你儿虽然已经走了，但是您请放心，我会替他完成了您的愿望，好好地活着！”说着，又鞠了一个躬，后退两步，一转，迈着大步离开了。

还没等老者说下去，那个秃孙姓老者就问：“除非什么？”

一个没有一发的老者将椅向前拉了拉，有些不解地问：“老李，老张，我听说叶家孙少爷是因为一年多前上笔山给他娘采药治病，不小心摔下来，碰了，才变成现在这样的。我就想不明白了，叶家那么多人，怎么会让他这么一个十来岁的孩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呢？”

老者拿过桌上的茶杯喝了一，继续往下说：“大约是一年半前，叶家孙少爷的娘的老病又犯了，而且特别严重，听说整个人都成一团了，盖了三条被，架起了五六个火盆，还拼命喊冷。永兴城的黄神医看过之后都直摇，让叶家准备后事。当时叶家孙少爷就跪在黄神医面前哭求，脑门都磕了血。黄神医不忍，就告诉他，他娘生下他后，虚弱，没有好好保养，被风寒侵，这些年寒毒早已骨，现在一下爆发来，已经无药可治了，除非…”

老者瞪了他一，摇了几摇羽扇，才接着话往下说：“黄神医说除非找到一样灵药——烈藤，才能叶家孙少爷他娘内的寒毒。但是烈藤喜长在光炽烈的地方，据他了解整个永兴城五百里范围内，只有笔山的峰可能有烈藤生长。但是笔山路陡山，盛夏时，拽着生的藤蔓都没有人能够爬上去，何况当时正值寒冬腊月，滴成冰，更要命的是，还刚刚下过一场大雪，黄神医说烈藤的所在，只不过是想打消叶家孙少爷的幻想，并没有让他去冒险的意思。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真的去采烈藤了。这一去就是三天，第三天的傍晚，叶家孙少爷满是血地回来了，手中攥着采到的烈藤。”

拿羽扇的老者向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我说老孙啊，这就是你不知内情啦！其实还不是因为叶家孙少爷的不好嘛。他的母亲原是叶家大少的使唤丫，听说一天叶家大少爷喝醉了酒，对她用了，岂料她竟然怀上了。但是叶家大少是个有名的醋罐，岂能容得了一个丫，就将即将临盘的叶家孙少爷的娘锁到了柴房里。那时正值寒冬腊月，滴成冰，真不知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后来，叶家老太爷知了，才将她和孩一起接了来，但是叶家孙少爷的娘也落了病，什么活都不了，一年有大半年都躺在床上。”

说到了这里，老者长长地叹了一气“但是造化人，叶家孙少爷费尽千辛万苦采回救命灵药时，他娘已经在片刻之前走了，他连她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叶家孙少爷看见他娘成一团的，当时就会昏了过去。虽然黄神医有他的孝心，竭尽全力救治，但是之前采摘烈藤时他已经摔伤了，特别是受到了重创，加之受不了丧母之痛的大打击，醒后就变成了现在这幅呆傻模样，不是喃喃自语，就是手舞足蹈，说一些谁听不懂的怪话。唉，可怜啊！”这时羽扇老者中的“傻”叶家孙少爷，正站在一座整理得十分净的坟墓前，坟前立着一块青石墓碑，上面刻着两行字“一位伟大母亲之墓”、“一个儿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