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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根本不知道牛莎莎到底在笑什么。
不过,他想了想,没有再出言相问,而是坐在位子上看着牛莎莎大笑不止。
永平帝在耐心地等着牛莎莎笑完。
因为他知道,这世上但凡是奇人异士都会有一些奇怪的举动。那些举动在常人看来根本就无法理解,就像面前的牛大小姐一样。
从她退了轩王的婚约开始,到宫宴上技压全场的表演,处处都透着神秘,处处都让人看不懂。
牛莎莎放肆中透着开心的笑声传到包间外,百里擎天饱受折磨的心终于松弛下来。
他大口地呼着气,就像是刚刚才经历了一场马拉松赛事一样。
武钢兄弟俩和竹韵提到嗓子眼的心也终于回到了原位。
一睹墙壁一扇门将麒麟包间里外隔开,也隔出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他们在外面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听那如银铃般轻松自在的笑声,以他们对牛莎莎的了解,他们也知道那胆大包天的家伙已经逢凶化吉了。
包间里。
牛莎莎眼泪都笑出来了,努力的憋着笑说道:“不好意思啊,皇上。我不想笑的,可我忍不住,呵呵…”永平帝微笑着看着她,一副没事,等你笑够了我们在慢慢聊的表情。
老实说,他很喜欢这位牛小姐随性不怕事的性子,就如现在一样,虽然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她就是敢在他这个皇帝面前如此放肆的笑。光这一点,就足够他佩服。
过了好一会,牛莎莎才终于收住了笑,坐直身子准备和这位大庆王朝的皇帝好好的聊聊。
永平帝这才不慌不忙地问道:“牛小姐,现在可以告诉朕究竟为何发笑了吗?”
噗——
牛莎莎险些又忍俊不禁,那小脸上的表情憋的有些怪异,说道:“没,没什么。我只是想说,呃,不,臣女只是想说,炸毁东宫的不是什么天雷,而是手雷。简易的手雷。”
“手雷?手雷为何物?”永平帝像一个好奇宝宝般的问道。
“手雷就是…”
牛莎莎正要解释,才发现好像不对啊,她端了他儿子的老窝,他为什么不把自己抓起来呢?甚至连责怪她都没有。
不会是要等着她自己招供以后再跟她秋后算账吧?
好险,她差点就上当了。
皇上对新生事物好奇她可以理解,但她也得先为自己讨点什么保险或护身符之类的才行,否则,到时候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况且,皇上连她到这里来吃古董羹都能找来与她“巧遇”证明这个皇上也不是个心思简单的主,她必须得小心一点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