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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听。不知那曲子是谁人所谱,歌词又是谁人所填?”问这话的人,正是昨日宫宴上坐在外围位置的穿绿衣的监察御史女儿——肖海兰。
今日得知她的父母要来拜会丞相千金,所以她也吵着跟了来,因为对音律的爱好,这个问题昨日她就很好奇了。
“啊?”牛莎莎愣了一下。
老实说,歌她倒是唱了,但是她没有想到会引起别人的好奇更没想到别人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不过,跑了几年的销售,牛莎莎那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所以只是稍微愣了一瞬,她就答道:“词曲当然都是我自己所作。那不过是我平日里唱给自己听用以消遣的小曲儿而已。”
瞧,她说得轻飘飘的,好像是在说那些都不足为奇,我肚子里还多得很这样的歌似的。
还是那句话,管它是谁作的,在这里由她唱出来就是她的东西。
“真的?”肖海兰的眼里猛然亮光闪烁,一脸的崇拜表情,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走过来拉住牛莎莎的手,开心的说道:“牛姐姐,那以后我可要多过来向你学习哦。”
“好啊,好啊!”牛莎莎抽着嘴角答道。早知道这么给自己找麻烦,昨天她就不表演了那些歌舞了。
…
那些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语言,一会儿跟她攀谈,一会儿跟他寒暄。为了拉近关系,那些人叽叽喳喳地卯足了劲儿在牛莎莎面前混个脸熟,牛莎莎应付了这个又应付那个,左一句右一句的,停也停不下来。
她的性子随性,是个喜欢自由之人。两世为人,要说牛莎莎最怕的是什么?那就是应酬,特别是应酬那些根本就不认识的人。可今天偏偏就给她来了这么一出,弄得牛莎莎头疼,甚至连好一阵都没有疼痛过的小腹也跟着有了隐隐疼痛的苗头。
老实说,整个上午,那些人在她眼面前晃来晃去的,这个大人那个夫人小姐说着各种恭维的话语,但除了肖海蓝,牛莎莎几乎一个都没有记到脑子里,只想快点打发了他们才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解救她于水火之中,还不到午膳时间,张嫂就又送了红糖水和膳食过来,那些人见丞相千金要用膳了,这才识趣的逐一告辞离去。
牛莎莎感动得不行,使劲地朝着张嫂眨眼投去感激的眼神,一直拘谨放不开的张嫂倒是第一次在牛莎莎面前失礼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才觉得这新主子真像林嫂说的一样,随性,大气,好相处。
牛莎莎第一次被留在了前厅里用膳。原因是牛帆和牛辉拉着她不放,他们也有许多的疑问需要牛莎莎来解答,所以,牛莎莎又得应付他的便宜老爹和老哥。
吃过午饭,牛莎莎正准备回小院去干自己的事情,好好的清静清静,没想到,又有人来拜访了。
这次来的不是成群结队,而是只有两个人。这两个人一前一后而到,进来的时间相差不到十分钟。
最先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打扮精巧的妇人。不用说牛莎莎一猜也知道又是哪位大臣的家眷。但当那妇人报出自己的身份和目的时,牛莎莎还是冷不丁的愣了一下。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陌颜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