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那窝的样，想骂他两句可似乎又不忍，他好歹也是快四十的人了，男人这个岁数正是需要女人的时候，可他偏偏离了婚，自己挣的少，又没啥钱，也是难为他了。

刘亚东小声到：“就是说你的底线是啥？就是说你有啥不能的？前提是给足了你钱。”我想了想：“只要给足了钱，就没有不能的，你可以随便玩儿。”

我说：“见面啥？人家现在是警察，我是小，见面抓我？”刘亚东说：“瞧你说的！就算现在他在这儿，你让他抓，他敢吗？换了别人或许他敢，可咱们是老同学，你也是迫不得已这个，他张凯抓你？我第一个就不答应！”我看着他笑：“你快得了吧！

“他儿也不小了吧？”我有一句没一句的问。“别提了，凯整天忙，连家都不回，儿就给看，可老太太岁数大了，哪得了？那小整天逃学，小小年纪，烟、喝酒、打架样样不落，真没招儿了。”

刘亚东说：“也没说啥，就说生活不容易，可惜了你，了这个。”我苦笑了一下，叹了气，随即我问：“张凯他老婆是啥的？”刘亚东：“两地分居，他老婆在省城的医院当护士，不过他儿跟他过。”

即便你们三个都想换，那就一会儿换一下，一会儿换一下，最后就剩下折腾了。”他听了我的话，想了想：“也对，是这个理。”

我笑着说：“所以说，别学那黄片里的东西，都是骗人的！一对一的多好？只要你给足了钱，我就听你摆布，想摸哪儿就摸哪儿，想哪儿就哪儿，想让我摆啥姿势我就摆，想让我说啥喊啥我就说就喊，最后你兴兴的来，这有多好？”

刘亚东一听，来了兴趣，忙问：“说说？”我白了他一说：“我说刘亚东，我来找你，为的是看看老同学，可你从刚才一开始就没离开过那儿事儿，你还有儿别的事儿吗？咱俩就一直说这些？”

他一听，似乎有儿气，挠着说：“真的？”我说：“骗你啥？有钱我不挣啊？不过说实话，效果真不是太好。”刘亚东嘟囔了句：“咋这样呢？”

想到这儿我暗暗叹了气，我何尝不比他混得惨？他好歹也是个老师，吃公粮，只要来上班就有一份工资，可我呢？不去就意味着吃不上饭。我俩各自想着心事，一时间安静下来。“前两天我找凯喝酒，提到你了。”刘亚东打破了沉默。

刘亚东忽然坏笑着说：“那往你嘴里拉屎撒也行？”他这话把我气坏了，我一拍桌瞪着他骂：“去你妈的！你变态啊！”他忙笑：“跟你逗着玩儿呢，对了，你遇见过变态的客人吗？”我想了想，说：“这么多年了。咋没碰到过。”

我看着他说：“你想啊，这位置一固定，嘴上叼的那个想，的那个想搞儿，搞儿的那个想活儿，最后大家都不舒服。”

我看着他到：“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这个就叫，不就是嘴上叼一个，里一个，再一个，你们哥儿几个着来，对吧？”他这才：“对！对！就跟黄片儿里演的那样！”

刘亚东看着我说：“那就换啊！换位置！”我冷笑了一下：“对！换位置，可你想换位置人家俩个不想换，他俩想换位置你又不想换。

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啥意思，笑着看着他问：“那你们打算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一个的来？”刘亚东瞪着我：“当然我们哥儿几个一起上！”

刘亚东一听，脸上一红，低着说：“我这…嗨，我这不是没钱又想搞女人，只能跟你这儿过过嘴瘾了。”

然后我们一起找你玩儿，咋样？”

刘亚东越听越神儿，添了添嘴，他问我：“莹莹，我想知你到底能啥？”我看着他眨眨问：“啥意思？”

我说：“你们男人啊，就喜看那些黄片，还学，其实人家那都是表演，是假的，真等玩儿上你就知了，其实大家谁都不舒服，还不如一个个的来。”

“啊？你跟他提起我了？”我看着他。刘亚东：“没事儿，我跟他说了，你小的事儿…”我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他说我啥了？”

刘亚东一听，忙问：“咋？莹莹你以前过？”我：“嗯，没少。都是像你这样的，看完黄片就找小去学，其实效果都不好。”

刘亚东叹了气。他这话让我想起了小宝，小宝现在不也是如此吗，只不过还没这么大胆，等再过几年，说不好也成了这样。“等过两天，找个时间我叫上凯，咱们在一起聚会聚会，你俩也见个面儿？”刘亚东问。

我白了他一：“想玩儿就直接说呗！瞧你那样儿！”他一听忙摇摇：“不是，是一起上！”